说着，江澜抬手指了指墙上那个显眼的二维码，顺手把屋里的灯光调到了最亮。
他常年做这种阴间手艺，习惯了昏暗的环境，平时都不怎么开大灯。
但现在既然是为了数钱，那就得亮堂点，免得数错了。
赚钱嘛，一点都不寒碜。
那橙红头发的少女听到报价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你说多少？”
江澜一脸淡定地重复道：“三万两千八，明码标价，童叟无欺。”
在他看来，这纸人绝对值这个价。
说实话，要是这东西能放到异人的圈子里去拍卖，别说三万，就是三十万也有人抢破头。
只可惜江澜现在是个光杆司令，没有销路。
他虽然误打误撞觉醒了系统，知道了异人的存在，但到现在连个活的异人都没见过几个。
想在异人界打广告，那更是没影的事。
“你想钱想疯了吧？抢劫啊？”
江澜撇了撇嘴，一副“早知如此”的表情。
他就知道这价格能劝退大部分人。
不过要是今晚真卖不出去，为了安全起见，这纸人最后还是得进火盆。
这玩意儿邪性得很，即便他不给点睛，到了阴气最重的子时，也会自己动弹。
万一趁他不注意溜出去搞出人命，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深邃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。
犹豫了几秒钟，江澜缓缓开口道：
“我看您气宇轩昂，应该也不是一般的学生妹……这纸人神通广大，关键时刻真能救命。”
他是真的穷怕了。
这纸扎铺虽然利润高，但这地段房租贵得离谱，扣掉吃喝拉撒，每个月也就是个收支平衡。
这就导致他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当然，除了穷，他还有必须要出手的理由。
这小姑娘身上的尸气那么重，绝对不是普通人，这纸人卖给她，倒也算是物尽其用。
“纸人？神通广大？”
少女歪着脑袋，实在无法将这两个词和一个纸糊的玩具联系在一起。
她借着明亮的灯光，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店主。
刚才灯光太暗没看清，现在仔细一瞧，这小老板皮肤白得有点过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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