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生意讲究个先小人后君子，丑话得说在前头。
“不过有个情况得提前说明，纸人体内的能量大概只能维持一周。到期了就得用使用者的精血喂养续费，每次续一周。”
“但这法子也不是无限的，就像电池会有损耗一样，大概喂个五次左右，纸人也就报废了。算下来，这东西的寿命顶多一个半月。”
如果不把这话说清楚，等回头人家还没用热乎就坏了，那这梁子可就结大了。
徐四微微皱眉，吐出一口烟圈。
他确实没想到这东西还有保质期。
这么算的话，五十万一个虽然不贵，但也绝对算不上便宜了，想大规模列装肯定是不现实了。
毕竟平时也没那么多架要打，买回来放着也是浪费。
不过眼下全性那帮疯狗正四处搞事，这东西倒也能派上大用场。
思索片刻，徐四弹了弹烟灰。
“认主过程麻烦吗？还有那个精血喂养，对身体损耗大不大？”
江澜摇了摇头，一脸轻松。
“放心，不需要什么精血亏空，就是指尖血，一滴就够。认主我给你操作，分分钟的事。”
眼看着大鱼要咬钩，江澜的态度更加热情了。
这可是一笔大买卖。
要是徐四脑袋一热买个十个八个的，他这辈子都不用愁了。
其实江澜也没啥大志向。
这辈子能在大城市买套房，弄个顶级配置的电竞房，天天宅家里打游戏喝快乐水，那就是神仙日子。
五百万，省着点花，足够他躺平到老了。
为了这美好的退休生活，就算让他给徐四端茶倒水都行。
“行吧……”徐四琢磨了一会儿，“那就先给我来两台试试水。”
江澜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。
两台！那也是一百万的巨款啊！
只要货好，回头客还能少得了？
“没问题！你是要标配的，还是有什么特殊定制需求？”
徐四一愣，烟都差点掉了。
“啥？这玩意还能定制？”
“那是必须的。”江澜拍着胸脯保证，“身高、体重、长相、性别，想捏成啥样都行。你要是乐意，我给你捏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秘书款都行，战斗力一点不打折。”
这话一出，徐三和徐四的眼睛“唰”的一下全亮了。
那眼神，就像是饿狼看见了肉。
徐四更是直接凑了上来，一把搂住江澜的肩膀，压低声音，一脸猥琐地问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