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披头散发、穿着哪都通制服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。
虽然看起来邋里邋遢,眼神还有点呆滞,但那张脸仔细看去却是极美的。
徐三赶紧站了起来,语气温柔。
“宝宝,你回来了?”
徐四也掐灭了烟头,“宝宝,那边情况咋样?逮着人没?”
被唤作宝宝的姑娘正是冯宝宝,她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,操着一口浓重的四川方言说道:
“那个瓜娃子滑得很,跑咯,没逮到。”
“没事,跑了就跑了吧。”徐四安慰道,“估计是听见风声提前溜了。”
徐三整理了一下衣服,“那我先去趟技术部,看看能不能追踪到那人的痕迹。”
……
半个多小时后。
江澜在路边摊随便对付了一碗牛肉面,晃晃悠悠回到了店里。
一下午没开门,估计也没啥生意,他索性直接拉下了卷帘门。
这趟哪都通之行算是没白跑,不仅搭上了官方的线,还接到了一笔大单子。
如果这事儿能成,以后他就不用天天守着这个破店卖纸钱了。
开店多累啊,还得看人脸色,哪有在家躺着数钱舒服。
江澜从货架最底层翻出两张珍藏的特级黄纸,准备开工。
这纸可是好东西,表面做过特殊的疏水处理,哪怕是下雨天,纸人也能在外面浪个一时半会儿。
当然,要是遇到暴雨肯定还是不行。
毕竟本质上还是纸,又不是不锈钢。
江澜屏气凝神,掌心涌出一团黑色的炁,瞬间将黄纸包裹。
“嘶啦——”
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两个半米来高的纸人雏形在他手中飞快成型。
这一步很简单,就是捏个骨架。
真正决定外形的,是最后的“点睛”环节。
到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苍老师,出来的就是苍老师;想的是奥特曼,出来的就是奥特曼。
做完这两个胚子,江澜散去手上的炁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点睛不着急,这玩意儿一点上就开始算保质期了。
等明天徐四那个大冤种……啊不,大金主来取货的时候再点也不迟。
他随手抄起一本旧杂志,钻进了后屋。
躺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,没一会儿天色就暗了下来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