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人家早就防着这一手呢,猜到公司肯定会派人来捞人。
大集团就是大集团,做事果然滴水不漏。
这是摆明了没打算给哪都通公司留面子啊。
“小姐姐,那方便透个底吗?他们大概什么时候能聊完?我可以在这大厅沙发上坐着等。”
既然人家前台小姐姐态度挺好,江澜也没好意思上来就耍横,打算先礼后兵,给足面子。
女人脸上的难色更重了几分,咬着嘴唇道:
“小哥,这恐怕也不行……会长还特意交代了,最近这段敏感时期,如果有外来的异人登门,一律不予接待,请您……”
虽然女人话没说得太直白,但江澜又不是傻子,自然听出了其中的逐客令。
这是明摆着让他赶紧滚蛋。
但走肯定是不能就这么灰溜溜走了的。
他这前脚刚进门,后脚就被人像赶苍蝇一样轰出去,传出去他江澜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?不要面子的吗?
江澜心里也大概猜到了七八分,这个天下会的会长之所以对张楚岚这么上心,跟捡到宝似的供着。
十有八九,是冲着那个传得神乎其神的炁体源流去的。
之前跟徐四他们撸串的时候,听他们闲聊提起过这茬。
据说这炁体源流,是张楚岚那死去的爷爷张锡林悟出来的一门绝世神技,威力大得惊人。
能跟炁体源流这门绝技平起平坐的,世上还有另外七个,被江湖人统称为八绝技,也有人叫八奇技。
全性那帮疯子之所以死咬着张楚岚不放,也是为了逼问出他身上可能继承下来的炁体源流。
但照张楚岚那小子的说法,他好像压根就不会这门手艺。
当然了,对于这些江湖恩怨,江澜其实并不是很感冒。
什么八奇技九奇技的,吹得再厉害,还能有他的外挂系统厉害吗?
江澜垂下眼帘,最后看了一眼前台那个满脸歉意的女人。
“那可就真是抱歉了,得罪。”
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多说无益,那就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。
江澜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动粗的心理建设,所以这会儿动起手来也是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只见他手腕猛地一翻,一张枯黄的符纸凭空出现在指尖。
下一秒,一股令人心悸的阴晦气息瞬间爆发,如同黑雾般包裹了江澜全身,他指尖那张黄纸的形状,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扭曲变形。
一楼大厅里除了前台那个女人之外,角落里还站着几个穿着黑色安保制服的壮汉。
这几个人显然也都是练家子,甚至是异人,一察觉到江澜这边的炁机波动,立马像猎豹一样飞速朝着他的方向围扑过来。
可江澜却仿佛没看见他们一样,完全不在意,周身那股阴晦气息依旧在疯狂翻腾。
眨眼之间,一个小巧玲珑、做工精致的纸人,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。
江澜手上动作快如闪电,指甲直接划破指尖,挤出一滴鲜血抹在纸人身上。
“杳杳冥冥,天地同生,散则成气,聚则成形,五行之祖,六甲之精,兵随日战,时随令行!急急如律令!”
随着他口中低沉咒语的念诵,整个天下会原本灯火通明的一楼大堂,霎时间如同被泼了墨一般陷入一片黑暗。
现在明明还是傍晚时分,刚才门外还有夕阳的余晖洒落进大堂,可此刻门口却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黑色幕布,所有的光线都被无情地阻隔在外。
空气中的温度陡然下降,仿佛瞬间进入了凛冬,伴随而来的,是一阵阵若有若无、凄厉刺耳的婴儿啼哭之声,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那几名原本气势汹汹冲过来的保安,这会儿也全都被定在了原地,双腿发软,没敢再往前迈出半步。
实在是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太过诡异骇人。
刚才还是亮堂堂的高级写字楼大堂,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变成阴森恐怖的鬼屋了?这谁心脏受得了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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