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法不侵,琉璃玉身!
青年缓缓睁开双眼。
左眼之中,一团青色的火焰犹如莲花般绽放;右眼之中,一团无形透明的火焰犹如灵蛇般扭动。
两股截然不同的天地异火,竟然在他的眼眸中达成了极其完美的平衡!
轰!
当青年踏出岩浆的那一刻,一股比两年前强悍了不知多少倍、犹如渊海般深不可测的恐怖斗气波动,以他为中心,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!
斗王巅峰!甚至……半只脚已经踏入了斗皇的门槛!
两年的地底枯坐,不仅炼化了让无数老怪闻风丧胆的陨落心炎,更是完成了跨越阶级的终极蜕变!
破茧成蝶,浴火成皇!
斗罗大陆,史莱克学院,那间昏暗潮湿的房间内。
玉小刚正举着一个酒瓶,像个打赢了胜仗的将军一样,在满地的碎玻璃渣中手舞足蹈,嘴里还在发出极其刺耳的狂笑。
当那道刺目的琉璃色强光冲破黑暗,照亮整个房间的瞬间,玉小刚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那张因为酒精而涨红的老脸,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,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。
“哐当。”
手中的酒瓶无力地滑落,砸在他的脚面上,碎玻璃瞬间割破了他的脚背,鲜血直流,但他却仿佛失去了痛觉一般,像一尊僵硬的木偶般死死盯着天上的光幕。
“两……两年……”
玉小刚的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的嘶哑声音,他的双眼暴突,眼球上的红血丝仿佛要炸裂开来。
“不仅没死……还把那团狂暴的能量源给吸收了?!”
玉小刚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,重重地跪在了满地尖锐的玻璃渣上。
膝盖被扎得血肉模糊,但他毫无反应,只是绝望地抱着自己的头,疯狂地拉扯着本就不多的头发。
“连跨数个大境界?!把足以毁灭城池的天灾当成了大补药?!这怎么可能!这完全违背了能量守恒!违背了武魂吸收的极限理论!”
玉小刚的道心,在这一刻,被萧炎那破茧成皇的恐怖气息,碾成了连微尘都不如的渣滓。
他引以为傲的毕生心血,他用来标榜自己“大师”身份的最后一块遮羞布,被彻底撕碎!
“假的……都是幻术……我不信!这大千世界不可能有这种无视规则的怪物!我的理论绝对不会错!!!”
玉小刚凄厉地惨嚎着,整个人趴在血泊中,彻底陷入了疯癫。
完美世界,火国皇都。
气势恢宏的大殿之上,火国人皇正端坐在由无数神禽真羽铺就的至尊皇座上。
他的周身环绕着极其纯粹的神火符文,宛如一尊掌控万火的神明。
当光幕中萧炎双眼浮现出两种异火,踏出岩浆的那一瞬,这位见多识广的火国人皇,猛地从皇座上站了起来!
因为动作幅度太大,连他头顶那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皇冠,都微微倾斜。
“好!好一具琉璃火体!”
火国人皇的眼中爆发出极其璀璨的神芒,声音犹如洪钟大吕,在大殿内回荡,震得群臣瑟瑟发抖。
作为玩火的行家,他一眼就看穿了萧炎此刻身体的恐怖之处。
“将两种截然不同、皆带有毁灭本源的天地神火,完美地融合在一具体内,并且没有发生任何排斥!这等控火的造诣,这等海纳百川的功法,简直闻所未闻!”
火皇死死盯着萧炎那晶莹剔透的肌肤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更可怕的是他的肉身!在那种连空间都能熔化的地心岩浆中浸泡了两年,不仅没有化为灰烬,反而借助那极致的高温和压力,将肉身杂质彻底焚烧殆尽,锻造出了这等近乎万法不侵的琉璃之体!”
火皇重新坐回皇座,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叹与赞赏。
“此子若是生在我荒域,单凭这手玩火的本事和这具肉身,足以横扫年轻一代所有纯血生灵!未来的成就,绝不在神明之下!”
剑来位面,骊珠洞天,小镇的铁匠铺里。
炉火烧得通红,热浪滚滚。
陈平安正赤裸着上身,手中挥舞着一柄极其沉重的铁锤,“叮叮当当”地敲打着一块烧红的剑胚。
汗水犹如瀑布般顺着他精壮的肌肉流淌而下。
听到天上的动静,陈平安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铁锤。
他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,抬起头,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,静静地注视着光幕中那个宛如新生的青年。
“百炼成钢,不外如是。”
陈平安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沧桑与通透。
他没有惊叹萧炎暴涨的修为,也没有去看那绚丽的异火,他的目光,穿透了表象,看到了这两年时间里最可怕的东西。
孤独,与死寂。
“世人都惊叹他能承受肉身焚烧的痛苦,却忽略了,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深处,没有任何声音,没有任何生机,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绝望。”
陈平安看着自己手中那块经过千百次捶打才逐渐成型的剑胚,眼神中满是敬意。
“在这种环境里被囚禁两年,哪怕是神仙,道心也会崩溃发疯。但他却能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,把埋葬自己的坟墓,当成了淬炼自己的天地洪炉!”
陈平将铁锤重新握紧,眼神坚毅。
“这份忍受无尽孤独与痛苦的极度定力,比他连跨几个大境界,更让人觉得可怕。这世间,就没有这种心性走不通的断头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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