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放映厅里,一群三观被彻底震碎、犹如泥塑木雕般的高中生。
完美世界,虚神界。
一块极其开阔的青石广场上。
小石昊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,双手抱着一只比他整个人还要大一圈的烤遗种大腿,吃得满嘴流油。
当看到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伴随着咆哮声出现在光幕外,以及诺诺踹门而入的画面时。
小石昊直接看呆了,嘴里嚼到一半的肉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“哇塞!那是个什么怪物?!”
小石昊猛地跳了起来,指着光幕里远去的法拉利尾灯,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极度的兴奋。
“那红色的铁壳子里面明明没有生命的血气波动,怎么跑得比闪电狗还要快?发出的吼声比搬血境的凶兽还要吓人!”
小石昊擦了一把嘴角的油渍,兴奋地挥舞着油乎乎的小手。
“还有那个红头发的姐姐!太霸气了!对付那些仗势欺人、把别人当猴耍的坏蛋,就该这样!一脚把门踹飞,把人抢走!那个叫赵孟华的,要是敢拦着,我都想跨界过去一巴掌把他拍进泥土里扣都扣不出来!”
“大哥哥虽然怂了点,但能认识这么厉害的姐姐,也算没白被欺负一场!”
一念永恒世界,灵溪宗,香云山的半山腰洞府内。
白小纯正坐在一面极其精致的铜镜前,手里拿着一把梳子,一边梳着自己那油光水滑的头发,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抛媚眼。
当光幕中诺诺踹开大门、犹如红炎般登场的那一刻。
“哐当!”
白小纯手中的梳子直接掉在了地上,他整个人猛地扑到了洞府的窗户边,双眼死死盯着天上的光幕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,口水顺着嘴角毫不掩饰地流了下来。
“我的天爷爷啊!这……这红发师姐也太飒了吧!!!”
白小纯激动得浑身都在打摆子,两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,仿佛想要隔着光幕把诺诺拉下来。
“这气场!这大长腿!这霸道的脾气!直接踹门抢人,这简直就是小纯我梦寐以求的绝世道侣啊!跟她一比,我们宗门里那些天天拿着剑追着我砍的母老虎,简直就是地里的土坷垃!”
白小纯看着路明非被拉上那辆拉风的法拉利绝尘而去,嫉妒得眼睛都红了,疯狂地捶打着窗台。
“老天爷不公啊!这小子明明那么衰,凭什么能有这种绝世大美女撑腰?!还有那个叫法拉利的红色法宝,不用灵石就能发出那么大的动静,跑得比我用御风符还快!不行,等我回去了,我一定要让炼器阁的长老也给我打造一辆一模一样的,到时候我开着它去追漂亮师姐,绝对拉风到爆!”
剑来位面,骊珠洞天,泥瓶巷。
大雨磅礴,顺着破败的屋檐连成了一道水帘。
陈平安正坐在一张摇摇晃晃的小板凳上,就着昏暗的灯光,用满是老茧的双手,极其认真地修补着一双沾满泥水的旧草鞋。
听到天空中的巨响和引擎轰鸣。
陈平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他抬起头,那双清澈却深邃的眸子,静静地看着光幕中路明非被诺诺拉走的那一幕。
他没有像白小纯那样惊叹法拉利,也没有像石昊那样兴奋于踹门的举动。
他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心尖上的人,成了别人的风景。这口苦水,咽下去能把人的心肺都冰透了。”
陈平安的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极其平静,却透着一种让人心酸的通透。
“那少年的眼神,就像是一只在冰天雪地里冻僵了的野狗,连呜咽都不敢大声。那个叫赵孟华的,这事儿做得太不讲究了,杀人不过头点地,拿别人的真心来垫脚,是要损阴德的。”
陈平安拿起剪刀,剪断了草鞋上的线头,目光深邃地看向那辆消失在雨幕中的红色跑车。
“那红衣姑娘推门进来的一刻,就像是黑夜里突然照进来的一束极其刺眼的强光。”
“只是,这光太亮,太霸道。”
陈平安微微皱起眉头,似乎在为光幕里的少年担忧。
“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天降救场。这少年没有丝毫根基,突然被这样一股强大的外力强行拽出了他原本的泥潭。这就好比一个从未拿过剑的稚童,突然被人塞了一把绝世凶兵。”
“这束光,是带他走向真正的黎明,还是将他拖入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掌控的、更深的黑夜漩涡?这凡人的逆袭,恐怕要比修真界的刀光剑影,来得更加诡谲难料啊。”
光幕之中,法拉利的尾灯在暴雨的东京(注:此处为国内城市,为渲染氛围)夜色中彻底模糊。
但这,仅仅只是这尊没有修为的“凡人之王”,走上那条铺满鲜血与白骨王座的第一步。
光幕的画面还未完全暗下,几行带着浓烈硝烟味和刺鼻血腥味的暗红色大字,突然犹如子弹般打穿了屏幕!
【退婚算什么?表白失败又算什么?】
【真正的逆袭,从来都是用鲜血来书写的!】
【预告:进入怪物集中营!自由一日的绝顶风暴!】
【一枪双雕!以最荒诞的姿态,终结两大绝顶天才的巅峰对决!】
【一把凡人的兵器,即将震碎万界对于‘战斗’的认知!】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