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在后面听得又急又想笑,又愧疚又崩溃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!你再坚持一下!它马上就没力气了!”
“我坚持不住了!它再追我,我就跟它拼了!”
两人一猪,从街头跑到街尾,从人多跑到人少。
迎亲队伍彻底被遗忘在原地,新郎官站在风中凌乱。
洺恙跑得气喘吁吁,肺都快炸了。
她这辈子都没跑过这么快,感觉能直接进宫参加比赛。
“萧策!你以后再敢放猪出来,我就,我就”
“你就怎么样?”
“我就见你一次骂你一次!连猪一起骂!”
萧策被骂得没脾气,只能拼命拽缰绳:
“祖宗,你快停下吧,我求你了!”
猪大概也跑懵了,又跑了两条街,速度终于慢慢慢下来。
呼哧呼哧喘粗气,跟刚干完重活一样。
萧策抓住机会,猛地一拉绳子。
“停!!!”
猪终于站住了,摇着尾巴,一脸无辜。
洺恙也“哐当”一下扶着墙,整个人软得快滑下去。
她头发乱得像鸡窝,裙子破了,全是灰,狼狈到了极点。
但她最在意的不是这个。
她抬头,瞪着萧策,眼睛都快冒火。
萧策翻身下来,干咳一声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诚恳。
“那个……意外,纯属意外。”
洺恙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:
“世子爷,你下次驯东西,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?”
“能,一定能。”
“还有,你家猪,是不是天生跟我过不去?”
萧策看了看猪,猪也看了看他,一脸憨厚。
“它……它可能觉得你眼熟。”
“眼熟到追着我跑半条街?”
洺恙懒得跟他扯,拍了拍身上的灰,理了理乱头发。
她虽然狼狈,但气势不能输。
“算了,我不跟猪一般见识。”
“也不跟驯猪的人一般见识。”
萧策无语:“……”
她转身就走,背影破破烂烂,却走得又快又潇洒。
萧策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再看看旁边的猪,忍不住扶额。
好好的驯坐骑计划,变成了一场猪追姑娘的闹剧。
他叹了口气,拍了拍猪脑袋。
“你啊你,闯大祸了。”
猪哼唧了一声,仿佛在说:怪我咯?
谁也没想到这一场被猪追出来的缘分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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