洺恙僵在原地,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这就是你说的准头精进?”
萧策举着空弓,维持着射箭的姿势,人彻底傻了,眼神发直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洺景刚从侧门走进来,目睹这一幕,直接抬手捂住脸,对着洺恙低声道:“你这位朋友,箭法真是独一份,专挑人头射。”
洺文昌弯腰捡起自己的帽子,拍了拍上面的灰,抬头看向萧策,一脸哭笑不得:“世子这箭术,真是……别具一格。准头不在靶上,倒在老夫头顶了。”
萧策脸瞬间涨得通红,从耳根红到脖子,慌忙收弓行礼,连声告罪:“晚辈失手!晚辈一时失准!请丞相恕罪!”
洺恙在一旁忍着笑,轻声补刀:“确实挺‘准’的。”
萧策狠狠瞪她一眼,为了赶紧挽回颜面,急中生智,连忙开口:“晚辈虽箭术不精,却还算力气沉稳、做事稳妥,愿为丞相整理书房,将高处摞放的书籍归置妥当,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洺文昌看他一副急于补救的窘迫模样,也不忍再调侃,笑着点头:“有心了,那便有劳世子。”
“分内之事!”萧策立刻应下,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。
萧策如蒙大赦,立刻跟着小厮进了书房。他挽起衣袖,摆出一副干练可靠的模样,搬书、摞架,动作麻利。
洺恙和洺景也跟在一旁看着。
洺景抱臂靠在门边:“你可得轻点儿,我爹这些书金贵得很。”
“放心,我省得。
”萧策头也不回,自信满满,“我力气大,却也稳当。”
只是他素来身强体壮,力气大却没个轻重,往高层书架放书时,手臂一送,力道没控制住,整面书架猛地一晃。
洺恙脸色一变:“喂!你慢点儿”
就在这时,“轰隆,哗啦啦”
整面实木书架直接被他晃得轰然倒塌,成百上千卷书籍密密麻麻砸下来,当场把萧策整个人埋在了书堆里,只剩下两只手在外头胡乱扒拉,连脑袋都看不见。
“萧策?!”洺恙一惊,连忙上前。
洺景也懵了:“你这叫稳当?你这叫拆家!”
书册散落一地,狼藉一片,萧策被埋在正中间,动弹不得,闷声闷气地在书堆里呼救:“快、快拉我一把……书砸下来有点沉……”
更绝的是,大将军不知何时也跟着溜了进来,见书堆拱起一块,以为里头藏着吃食,兴冲冲凑上前,用鼻子一下一下使劲拱。
“喂!你别拱了!”萧策急得大喊,“越拱埋得越深了!”
大将军哪管他,哼唧一声,拱得更起劲了。
洺恙看着这一幕,再也忍不住,扶着门框笑得直不起腰:“萧策,你今日……可真是精彩绝伦……”
洺景靠在门边,连连叹气,却也绷不住嘴角的笑意: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跟那头猪,是专门来祸害丞相府的吧。”
萧策在书堆里欲哭无泪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谁知道这架子这么不结实……”
不多时,洺文昌闻讯走进来,看着被书埋住的萧策,又看了一眼一旁卖力拱书的大将军,终是扶着额头,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。
“世子啊世子,你今日这一趟,可是给老夫留下极深的印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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