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拱手,两人在云端分别,各自化作流光,投向不同方向。
与白泽分开后,伏羲并未在洪荒多做停留,径直返回了不周山,自家与妹子女娲潜修的洞天福地——娲皇宫。
宫阙清幽,灵泉潺潺,奇花异草点缀其间,道韵天成。
伏羲按下云头,刚踏入宫门,便见一袭宫装、人身蛇尾、雍容华贵中带着造化清气的女娲,正立于一株先天灵根之下,似是早已在等候。
“兄长回来了。”
女娲转身,明眸看向伏羲,声音清越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。
她修为高深,早已感应到伏羲与白泽前往太阳星之事,此刻见伏羲归来,神色间似有沉郁,便知此行恐不顺利。
伏羲走到女娲近前,在一方玉石桌旁坐下,自斟了一杯灵茶,饮了一口,方才长长叹了口气,将太阳星之行,帝俊那出乎意料的坚决拒绝,以及后续与白泽的分析商议,简略地说了一遍。
末了,他摇头道:“……太一道友倒是对妖族之事颇为上心,言辞间多有愤慨与意动。
唯独帝俊道友……唉,不知为何,态度大变,与我等此前推测,截然不同。
竟是半点不愿再插手妖族之事,甚至说出……金乌与妖族无关之语。”
“哦?”
女娲闻言,绝美的容颜上露出明显的诧异之色,柳眉微蹙,“竟有此事?
帝俊道友智谋深远,当初妖族之立,依我看来,十有八九便是他的主意。
创立名目,汇聚气运,得太道功德……步步为营,岂是儿戏?
如今正是整合妖族,聚势而起的大好时机,他为何反而要抽身事外?
这……不合常理。”
她与帝俊、太一虽交集不多,但同为顶尖先天神圣,又曾于不周山争夺先天葫芦藤时照过面,对帝俊那深沉如海、威严内敛的气度颇有印象。
那样一个人,会做毫无意义之事?
她不信。
伏羲苦笑:“为兄起初也不信,但帝俊道友言辞之决绝,态度之冷淡,绝非作伪。
便是我,此刻也有些拿不准了。
或许……他真有我等不知的更深层顾虑?”
女娲沉吟片刻,晶莹如玉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,缓声道:“纵然有顾虑,但在此等关乎一族气运、甚至可能影响未来洪荒格局的大事上如此退缩,也不似帝俊平日作风。
除非……他所虑者,远超你我想象,甚至让他觉得,插手妖族之弊,远大于利。”
她看向伏羲,语气转为平和,带着劝慰:“兄长,既然帝俊道友心意已决,不愿沾染此事,你与白泽又何必强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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