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外,朱权正快步走来,嘴里还哼着小调。
太子哥哥这时候该咽气了吧?李彬,你找的侍卫靠谱吗?
殿下放心,都是死士,事成之后自尽,不留痕迹。李彬谄媚地笑着。
朱权满意地点头,他等这一天太久了。
母妃得宠,外戚势大,唯独太子之位被朱辰占着。那废物懦弱无能,凭什么当储君?
今天这一出,龙袍是伪造的,证人是买通的,父皇震怒之下直接赐死,完美无缺。
他甚至可以进去收尸,顺便再踩两脚。
殿下,到了。
冷宫残破的院门就在眼前,朱权整了整衣冠,推门而入。
太子哥哥,弟弟来看你——
声音戛然而止。
院内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。
两具侍卫尸体躺在血泊中,一个身披乌金战甲的魁梧巨汉持枪而立,重瞳如电,杀气如潮。
而朱辰,那个本该被砍头的废物太子,正站在巨汉身侧,衣衫整洁,眼神冰冷。
你、你们……朱权腿一软,差点跪倒。
李彬吓得直接瘫在地上:鬼、鬼啊!
鬼?朱辰缓步上前,每一步都像踩在朱权心脏上,二弟,你派人杀我,现在反倒怕鬼了?
朱权强撑着镇定,色厉内荏道:朱辰!你私藏甲士,意图谋反!罪加一等!来人——
他回头喊侍卫,却发现带来的十几个人全都僵在原地,无人敢动。
项羽只是微微侧头,重瞳扫过,那群侍卫就像被猛兽盯上的兔子,刀都拔不出来。
跪下。
朱辰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这是原主从未有过的气势。
朱权下意识后退一步,随即恼羞成怒:你敢让我跪?我是皇子!父皇最宠爱的皇子!
最宠爱?朱辰笑了,笑得朱权毛骨悚然,所以你就可以伪造龙袍,构陷太子?
他上前一步,从尸体旁捡起那件粗糙的龙袍,扔在朱权脸上。
针脚歪扭,布料是江南新贡的云锦,上月才入宫,我母后去世三年,我居丧期间从未裁过新衣——这龙袍,是你母妃宫里的绣娘做的吧?
朱权脸色煞白。
还有这些人证。朱辰指向远处瑟瑟发抖的几个太监,司礼监的笔录,他们三日前才从浣衣局调到东宫,我根本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