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木门被粗暴的能量冲击轰开,两个蒙面身影闯入,一人警戒,另一人(火属性炁息)快速翻找……
……火属性身影找到木架后的紫檀盒,打开,取出“定魂珀”,发出低低的、贪婪的笑声……
……佝偻身影猛地抬头,暗红的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光芒,一股无形的、冰冷的冲击荡开!
……火属性身影闷哼一声,手中刚取出的发射器“啪”地冒出一股青烟,损坏。他恼怒地骂了一句,与同伴迅速退出……
……木门关上,佝偻身影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,身体瘫软下去,唯有手中“定魂珀”的光芒,似乎又微弱了一丝……
画面中断。沈砚猛地后退一步,脸色苍白,额角渗出冷汗。这种直接“读取”环境残留信息的方式,对精神和炁的消耗极大,尤其是他现在状态不佳。
“怎么了?”风莎燕察觉异常。
“看到了……一些残留影像。”沈砚喘息着,将“看到”的情景简要说了一遍,“‘定魂珀’被两个蒙面人抢走。原主人在最后时刻发动了某种反击,破坏了他们的发射器。之后……原主人可能真的死了。”
风莎燕沉默了几秒。“能辨认闯入者特征吗?除了炁息属性。”
“火属性那个,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到一米八,体型偏壮,动作有些急躁。另一个警戒的,气息更收敛,看不清。都是男性可能性大。没有明显门派特征。”沈砚回忆着模糊影像。
“够了。现场价值已不多,我们需要在公司和当地势力反应过来前离开。”风莎燕果断道,“收集完必要样本,撤。”
沈砚点头,强忍不适,用勘察箱内的特制吸附纸采集了门框、工作台、木架附近最清晰的火属性能量残留样本,又小心刮取了一点墙壁上古老纹路附近的粉尘(可能蕴含“背景波动”信息)。
就在他们准备退出时,沈砚的脚步微微一顿。他“感觉”到,在房间最深处、那张高大的靠背椅下方,靠近椅腿与地面接触的阴影里,有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与周围衰败阴性能量截然不同的、冰冷而规律的“规则”残留。
很淡,很新,不像是暗阁原本的东西,也不像闯入者留下的。
他不动声色,蹲下身假装整理勘察箱,手杖尖端似无意地划过那片地面。传感器传来极其细微的、有规律的凹凸感——是刻痕,非常微小、精密的刻痕,构成了一个简单的、他从未见过的符号,但符号散发出的那种“冰冷观测”意味,让他瞬间寒毛倒竖!
是“观测者”的标记?!他们来过?在闯入事件之后?还是之前就一直在监控这里?这个标记是记录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他不敢声张,迅速用勘察箱内的高清微距摄像头(镜头朝下)对那片区域进行了快速扫描,将图像数据储存。然后若无其事地起身。
“好了。”他对风莎燕说。
两人迅速退出暗阁,穿过天井和巷子,回到车上。车子无声驶离。
“有额外发现?”车子开出一段后,风莎燕忽然问,目光似乎扫过他。
沈砚犹豫了一瞬。那个“观测者”标记,信息太敏感,他本能地不想立刻交出。“椅子附近有些细微的痕迹,可能和原主人最后的动作有关,需要回去仔细分析能量样本才能确定。”
风莎燕看了他两秒,没再追问。“样本和数据回去立刻处理。父亲等着初步报告。”
“明白。”
沈砚靠在后座,墨镜后的“眼睛”望着车窗外流动的、他无法看见的城市光影。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“观测者”标记带来的冰冷触感。
暗阁被闯,“定魂珀”被夺,“代价”可能彻底消亡。线索看似断了。
但“观测者”的标记出现,意味着这件事,或许从未真正脱离某些“眼睛”的注视。
而那两个闯入者……他们知道“定魂珀”的价值,是有备而来。他们是谁?受雇于谁?拿“定魂珀”做什么?
津门的水,似乎比预想的,还要浑。
他轻轻握了握拳。
任务完成,但疑惑更多了。
不过,至少他“踏”出了重回外界的第一步。
虽然眼前依旧黑暗。
但脚下的路,终究是需要自己一步步去“丈量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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