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卿,看着我。”林微月突然提高声音,“你现在的感觉不是真实的,是药物作用。你的心跳太快了,是不是感觉胸口发闷?视线开始模糊?那是过度通气和血压变化导致的。”
苏念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:“我...”
“放下刀,深呼吸。”林微月引导着她,“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,但伤害我不会让事情变好。想想你最初想要的是什么——不是成为别人,而是被人尊重,被人爱护,不是吗?”
苏念卿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刀锋又远离了几毫米。
“可是...一切都太晚了...”她哽咽着说,“我已经无法回头了...”
“任何时候都可以回头。”林微月坚定地说,“放下刀,我保证会为你求情。你还可以重新开始,以一个真实的身份。”
警笛声在工厂外戛然而止,随后是车门开关的声音。苏念卿惊恐地望向门口,手上的刀不自觉地松了些。
就在这一瞬间,林微月猛地抓住苏念卿持刀的手腕,一个干净利落的扭转,将刀从她手中卸下。刀子“哐当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苏念卿反应过来,发疯似的扑向林微月:“给我!把刀还给我!”
两人扭打在一起。林微月虽然体力不如对方,但她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要害攻击,同时试图制服苏念卿而不造成严重伤害。
“停下!念卿!药物正在伤害你的心脏!”林微月一边抵挡攻击一边喊道。
苏念卿充耳不闻,抓起地上的一根铁管朝林微月挥去。林微月闪身避开,却不慎被脚下的杂物绊倒。
就在苏念卿再次举起铁管时,她的动作突然僵住,面色痛苦地捂住胸口,铁管从手中滑落。
“药...我的药...”她艰难地喘息着,脸色变得青紫。
林微月立刻爬起来,医理洞悉显示苏念卿正在经历急性心肌梗死。她迅速在苏念卿的外套口袋里翻找,果然找到一小瓶药片。
“是这个吗?”林微月举起药瓶问道。
苏念卿已经说不出话,只是痛苦地点头。
林微月迅速查看药瓶标签,脸色顿时变了:“这不是治疗心脏病的药!这是苯丙胺衍生物!你被骗了!”
苏念卿的眼中闪过震惊和绝望,随后身体开始抽搐,意识逐渐模糊。
林微月毫不犹豫地开始急救,她将苏念卿平放在地,解开衣领保证呼吸通畅,然后开始胸外按压。
“坚持住,念卿!坚持住!”林微月一边规律地按压,一边喊道。
工厂大门被猛地撞开,陆怀瑾带着警察冲了进来。看到眼前的景象,他立刻明白了情况,快步上前协助林微月。
“她突发心梗,是药物引起的。”林微月简短地解释,手上的动作毫不停歇。
陆怀瑾迅速检查苏念卿的生命体征:“心率极不规则,血压测不到。需要立即送医。”
救护人员随即上前接手抢救。林微月退到一旁,看着苏念卿被抬上担架,心中五味杂陈。
陆怀瑾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你没事吧?”
林微月摇摇头,目光仍追随着远去的担架:“我早该发现她服用了违禁药物。如果我能早点察觉...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陆怀瑾轻声安慰,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”
林微月沉默片刻,终于转向他,露出一丝疲惫的微笑:“是啊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”
工厂外,救护车的红灯旋转着,映在每个人脸上,明明灭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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