芭乐高中,一所听名字甜得发腻,实际上却堪称全市最危险的校园。没有之一。
这里没有按部就班的好学生,没有规规矩矩的课堂纪律,更没有老师敢随便走进那间位于教学楼最角落、常年门窗紧闭的教室——终极一班。
传说,只要踏入这间教室的人,要么成为传说,要么被传说打服。
而今天,是芭乐高中新学期开学的日子,也是终极一班最热闹、最嚣张、最容易出人命的一天。
清晨七点半,校门口已经挤满了造型各异的学生。染着各色头发的、戴着耳钉项链的、校服扣子永远不扣好的、走路自带一股“别惹我”气场的……放眼望去,几乎全是别的学校不敢收、家长管不住、老师看见就头疼的问题少年。
但他们在芭乐高中,却活得无比自在。
因为这里的规矩只有一条:谁拳头硬,谁说话算数。
而在整所芭乐高中,拳头最硬、战力最强、地位最不可撼动的人,只有一个。
史上最强高中生——汪大东。
此刻,教学楼三楼的走廊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一群穿着芭乐高中校服、却比黑社会还像黑社会的男生,整齐地站在终极一班教室门口,神情严肃,仿佛在迎接什么大人物。
“东哥今天怎么还没来?”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小声问道。
“闭嘴!东哥的行程是你能随便问的吗?”旁边的寸头男生立刻呵斥,“万一东哥心情不好,你这星期都别想完整走出校门。”
众人立刻噤声。
就在这时,一阵极其嚣张、自带BGM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。
人群瞬间自动分开一条道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校服外套、领口大敞、眼神锐利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少年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他手里把玩着那柄传说中遇强则强、只认主人的龙纹鏊,金属光泽在阳光下一闪,看得所有人头皮发麻。
正是汪大东。
“东哥!”
“东哥早上好!”
“东哥今天依旧帅到炸裂!”
各种马屁声此起彼伏。
汪大东只是随意扫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:“吵死了,都给我安静点。今天开学,谁要是敢在我班上闹事,打断腿。”
简单一句话,却比校长的一百句警告都管用。
所有人立刻闭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汪大东满意地点点头,推开了终极一班那扇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门。
教室内部比走廊更夸张。
桌椅歪歪扭扭地摆着,有人趴在桌上睡觉,有人在转笔耍帅,有人在偷偷玩手机游戏,还有人干脆把脚架在桌子上,闭目养神。整个教室弥漫着一股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氛围。
这就是终极一班。
一个老师不敢管、主任不敢骂、校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校园独立王国。
汪大东走到教室最中间、位置最显眼的王座上坐下,龙纹鏊往桌上一放,全场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“新学期,老规矩,”汪大东靠在椅背上,语气慵懒却极具压迫感,“在芭乐高中,在终极一班,我汪大东说的话,就是规矩。谁不服,现在可以站出来。”
教室里鸦雀无声。
谁敢不服?
整个终极一班,乃至整个芭乐高中,没有人是汪大东的对手。他的战力指数深不可测,出手快准狠,却又极其护短,只要是他班上的人,就算再混蛋,也只能由他自己管,外人动一下都不行。
也正因为如此,终极一班的人虽然平时无法无天,却对汪大东忠心耿耿。
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,教室后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。
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。
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少年。
他穿着和大家一样的校服,却穿出了一种干净又不好接近的气质。身形挺拔,眉眼清冽,脸上没什么表情,既不嚣张,也不胆怯,只是淡淡地看着教室里混乱的一切,仿佛眼前这群号称“全校最凶”的少年,在他眼里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他耳朵里塞着耳机,手指偶尔轻轻点一下,明显是在听歌。
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书包,看起来普普通通,却莫名让人觉得……这人不简单。
“喂,新来的?”一个坐在门口的男生立刻拍桌而起,一脸凶相,“懂不懂规矩?进终极一班要先报名字,还要向东哥鞠躬!”
少年完全没理他,依旧戴着耳机,目光缓缓扫过教室,最后落在了汪大东身上。
汪大东也在看他。
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,几分好奇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在芭乐高中,敢这么无视终极一班气势的人,要么是傻子,要么——是真的有底气。
少年往前走了几步,摘下一边的耳机,声音清冷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室:
“我叫李浩晨,今天转来终极一班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哗然。
“李浩晨?没听过啊!”
“哪来的小子?这么狂?”
“连东哥都不问候一声,怕不是活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