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没问题的。”
罗宾微微俯身,笑得温柔,“在码头那一战,我都看在眼里,你展现出的主将风范和强大实力,这个职位非你莫属。”
“诶,是,是吗?”
古伊娜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,该死,肯定是温泉的蒸气太热,搞得她都站不稳了!
“另外,副船长,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,是一把在阿拉巴斯坦流传许久的名刀。”
“当然,品质肯定比不上你的和道一文字,不过用来作备用刀,应该勉强够资格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古伊娜瞪大双眼,目中爆出惊喜的光芒,“良快刀五十工之一,花州!”
……
竹排高墙的另一端。
听到古伊娜情不自禁喊出“罗宾姐”后,林宣耸了耸肩,收回了目光。
得,连剑豪少女都被拿下,自己的两个迷糊妹妹更不用说,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所有人都补足了精神,状态达到最佳。
蓄满磁力的落幕号没有多作耽误,当天就从温泉岛出发,向着记录指针指向的下一站——阿拉巴斯坦而去。
林宣坐在太阳伞下,悠闲地喝着咖啡,望着远处的海平线。
阿拉巴斯坦啊。
明明自己的冒险之旅还没到这里,笼罩在这个国家头顶的幕后大BOSS老沙,却已经死了很久了。
这种感觉还真挺奇妙的。
巴洛克工作社已经树倒猢狲散,阿拉巴斯坦的旱情也还没开始,想来这里不会有什么波澜。
可以好好领略沙漠古国的人文风光,然后直奔他最在意的目标。
那块深藏在王都阿鲁巴拿丧葬宫殿下方的历史正文。
上面记载了冥王真实存在的佐证,以及下落信息,罗宾应该会很在意。
至于林宣自己,他对冥王不感兴趣,但对这块石板本身兴趣十足。
“听说所有历史正文石板都坚不可摧啊……”
他眼中闪烁着渴望。
随着实力提升,普通钢板已经满足不了体术训练需求了。
换成历史正文,好像更有搞头一点?
……
阿拉巴斯坦,爱鲁马。
这里是阿拉巴斯坦赫赫有名的绿洲之城,作为圣多拉河的门户,也是商船与旅人进入腹地的必经之地。
河岸两侧,石砌码头延伸向碧蓝的水面,满载货物的商船本该在此停泊卸货。
然而此刻,码头却拥挤不堪,桅杆如林,货箱堆积如山,水手们焦躁地趴在船舷张望。
“还不放行吗?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啊,让不让人过了!”
“刚到的吧别急,老夫都等了一整天了!”
“大叔,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?”
“自己往远处看!”老船长冷哼一声,“那么大一艘海贼船拦在那里,谁敢过去?”
“海贼船?”有人嗤笑,“伟大航路上做生意,谁没见过海贼船?圣多拉河这么宽,他一艘船还能拦住所有人?”
“白痴,你以为是普通海贼吗?”
老船长冷笑,旱烟杆指向那面飘扬的骷髅旗,“看见旗帜底下那个五六米高的大个子了没?”
“那家伙可是世界政府钦定的王下七武海之一,花札!原悬赏金高达五亿贝利的恐怖怪物!”
“不是所有七武海都像克洛克达尔大人那样平易近人,你要去送死,老夫可不拦着!”
周围的水手们倒吸一口冷气:“七,七武海……”
“他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……
黑色大船如同巨兽般横亘在河口,绘着扑克鬼牌纹样的猩红风帆,在沙漠热风之中猎猎作响。
宽阔的甲板上,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懒散地倚在栏杆旁,脚下跪着十几个被捆成粽子的商人。
“你们说说,明明都告知过了,在我要的东西到手之前,这条河不放任何船进去,你们怎么就不信,非要硬闯呢?”
花札笑眯眯地说完,在商人们惊恐的目光中,拔出了身后四五米长的粗大镰刀。
噗嗤!
镰刀突然刺入甲板,贴着商人耳畔钉入木板。
被捆住的商人们集体痉挛,身体一抖,有个戴金丝眼镜的更是吓尿了裤子,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“啧,原来胆子也不是很大嘛。”
花札嗤笑,悠悠然拔出镰刀,“老子都堵了这条河一整天了,阿拉巴斯坦王室还没动静,是看不上运河被堵的损失,还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……”
他摸着镰刀,淡淡说道,“你们说,要是多见点血,多出几十条人命,王室赶来的速度是不是能快一点?”
甲板上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怎么没人说话?”花札面色冷了下来,“你们这些商贩,也不把我放在眼里?”
“呜,呜呜……”戴金丝眼镜的商人奋力挣扎,急得眼泪直流。
花札盯着他看了两秒,才恍然,恼羞成怒地扭过头:“杰克,你这蠢货!老子是让你把人捆起来,谁让你把嘴也塞住的?”
诶?
体格强壮的金色青年一呆,憨憨地挠了挠头:“抱歉,花札老大!第一次陪您出来办事,没听清楚,还请您多原谅!”
“少废话,赶紧做事!”
“是!”
在花札的怒目之下,名为杰克的金发青年急忙上前,为这名商人取出了嘴里的破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