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好吧。
丁医生你先忙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叫我。”
苏辰挠了挠头,准备撤退。
套近乎看来不是一时之功。
丁秋楠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,开始从药箱里拿出听诊器、血压计和一些常见药品,整齐地摆在铺了白布的桌子上。
很快,一些远远观望的村里老人和妇女,就试探着围了过来。
下乡医疗,对他们来说也是难得的事。
苏辰正想着是去围观修拖拉机,还是赶紧回家把这该死的妆洗了,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。
“喂!
苏辰!
发什么呆呢?”
是张蕾蕾。
她换下了那身白衬衫,穿着自己的碎花短袖,两条黑亮的辫子垂在胸前,脸颊红扑扑的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“哦,蕾蕾啊。
没发呆。”
苏辰回过神,动手脱身上那件借来的、沾满了汗和脂粉的白衬衫。
“给,衣服还你。”
他把皱巴巴的衬衫递过去。
张蕾蕾接过,抱在怀里,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苏辰脱掉衬衫后露出的胳膊和胸膛上。
少年人常年干活的身板,瘦削却结实,肌肉线条流畅,尤其是那随着动作隐约显现的腹肌轮廓……张蕾蕾的脸“腾”地更红了,眼神有些发直。
“看啥呢?
我的坎肩呢?”
苏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他里面还穿着一件旧的跨栏背心,是爷爷留下的,虽然洗得发白,但比那不合身的衬衫舒服多了。
“啊?
哦!
在这儿!”
张蕾蕾像被惊醒,慌忙从自己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一件灰色的旧坎肩,递给苏辰,心跳得厉害,不敢再看他的身体。
苏辰利落地套上坎肩,顿时觉得自在多了。
“谢了。
没事我回去了,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“等等!”
张蕾蕾叫住他,咬了咬嘴唇,声音低了些,“那个……下个星期天,我家摆酒,我爹让我叫你。”
“摆酒?
有啥喜事?”
苏辰系着扣子,随口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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