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挠到了张铁柱的痒处。
他最大的骄傲就是这个争气的闺女。
闻言,脸上顿时笑开了花,看苏辰更加顺眼:“哈哈,你小子,会说话!
蕾蕾是争气!
不过还得继续努力。
苏辰啊,今天这事你办得漂亮,脑子活!
以后队里有啥轻快活,叔想着你点!”
“哎!
谢谢张叔!”
苏辰立刻露出感激的表情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。
和张铁柱搞好关系,在队里日子能好过点,也能更方便地打听消息,盯着崔大可。
和张铁柱又闲扯了几句,看着他背着手、迈着八字步去监督那些打铁的工人,苏辰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远处大槐树下的那个白色身影上。
丁秋楠还站在那里。
工人们都在热火朝天地打铁,刘一水和牛干事在一旁说着什么,老马端着相机寻找角度。
只有她,似乎暂时无事可做。
药箱放在脚边,她微微仰着头,看着大槐树茂密的树冠,侧脸沉静,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,在她身上洒下细碎跃动的光斑。
周遭的喧嚣、汗水和尘土,仿佛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,她像是从另一个更干净、更安静的世界误入此间的精灵。
苏辰的心跳不自觉地快了两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抬脚朝她走去。
心里快速盘算着:不能太刻意,但机会难得,必须说上话。
混个脸熟也好。
走到近前,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,丁秋楠转过头来。
依旧是那双清澈平静的眸子,带着些许询问。
苏辰脸上绽开一个自认为最自然、最有亲和力的笑容,抬起手打了个招呼:“丁医生,还没走啊?”
丁秋楠看着他,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温和:“嗯,要等其他同志一起。
你是……”她似乎在回忆。
“我叫苏辰,中午……给你献花的那个。”
苏辰提醒道,同时故意做了个有点夸张的无奈表情,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就是脸上被画得跟年画娃娃似的那个。”
丁秋楠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显然也想起了中午那个滑稽又窘迫的少年。
“哦,是你。
记得,那束花……很特别。”
苏辰知道她说的是那束快要蔫掉的野花,也不尴尬,反而顺着话头说:“没办法,崔班长就地取材,我们能采到的也就那些了。
野花配美人,虽然寒酸了点,倒也应景,是吧?”
他语气轻松,带着点调侃,目光坦然地落在丁秋楠脸上,观察她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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