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擅自答应送猪的事,还没跟他算账呢!
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,好好敲打敲打他。
“崔大可!
你嚷嚷什么?
没大没小的!”
张铁柱板起脸,拿出了大队长的威严,“派谁去,是我这个大队长,和机修厂刘科长,共同决定的!
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?”
他上前一步,指着苏辰,声音洪亮,刻意让周围还没散去的社员都能听见:“苏辰同志,是咱们公社的初中毕业生!
有文化!
这次用废铁做农具的好主意,就是他提出来的!
解决了咱们公社的大难题!
而且,他还认识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!
派他去,是为了更好地沟通,确保任务顺利完成!
这叫什么?
这叫知人善任!
你崔大可除了会喊口号、会拍马屁,还有什么?
小学毕业了吗?
你认识轧钢厂的领导吗?”
这番话夹枪带棒,既抬高了苏辰,又狠狠踩了崔大可几脚,把崔大可那点小心思戳得明明白白。
周围的社员们发出低低的议论声和窃笑,显然有不少人也看不惯崔大可平时的做派。
崔大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像是被人当众抽了几个耳光。
他嘴唇哆嗦着,看着一脸平静的苏辰,又看看面色不虞的张铁柱,最后把哀求的目光投向刘一水。
他知道,张铁柱是铁了心要报复他,眼下唯一的希望,就是这位机修厂的刘科长了。
毕竟,刘一水对他上午的殷勤伺候,应该是满意的。
“刘科长!
刘科长您给评评理!”
崔大可噗通一下,竟然直接蹲在了刘一水脚边,也顾不上丢人了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,“刘科长,我从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忙活,组织献花队,布置会场,喊口号把嗓子都喊劈了!
中午为了给您和工人们准备可口的饭菜,我跑前跑后,腿都快跑断了!
下午我也一直没闲着,帮师傅们递工具,烧热水…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
我……我就是想为咱们工农互助出份力,想跟着刘科长您多学习学习啊!”
他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,指向苏辰,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忿:“他苏辰干了啥?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