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是我!”
布条解开,苏辰揉着发红的手腕,依旧一副“悲愤交加”、“受尽屈辱”的模样,指着她,声音颤抖:“你不知道?
那你看看!
看看我们俩!
这……这像话吗?
要是传出去,我还怎么做人?
我还不如死了算了!
我要去秦家屯,找你爹妈问问,他们是怎么教女儿的!”
一听要找自己父母,秦淮茹吓得魂飞天外!
她是秦家屯飞出的“金凤凰”,嫁到了城里,是全家甚至全村的骄傲。
要是让爹妈、让村里人知道,她在城里做出这种“丑事”,那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?
爹妈恐怕会当场气死!
“不要!
求求你了!
千万不要!”
秦淮茹也顾不上裹被子了,连滚带爬地跪在炕上,对着苏辰连连磕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是我错了!
是姐错了!
姐不该喝那么多酒!
姐该死!
求你,千万别说出去!
说出去,姐就活不成了!
我爹妈也活不成了!
求你了!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是真的怕了。
这个年代的女性,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。
尤其是她这种从农村嫁到城里,一心想要过好日子的,更是承受不起任何污点。
苏辰见火候差不多了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但脸上依旧阴沉,故意别过头,语气“痛苦”而“挣扎”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
事情已经发生了!
传出去,不光你活不成,我也没脸见人了!
咱们俩,都完了!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秦淮茹六神无主,只剩下哭泣。
苏辰“深吸一口气”,仿佛下了很大决心,压低声音道:“还能怎么办?
就当……什么都没发生过!
你赶紧把屋里收拾干净!
被子叠好!
把痕迹都抹掉!
趁天还没大亮,趁你男人还没回来!
快!”
秦淮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!
收拾!
我收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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