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系统时间,早上七点。
危机,暂时解除了。
秦淮茹已经完全被唬住,并且接受了“两人喝断片,什么都没发生”的说法。
看她的样子,似乎真的不记得后来盖章的事情了。
这样也好。
至于那包毛毛虫毒素……苏辰想了想,暂时不打算用了。
现在这个局面虽然诡异,但还算稳定。
用了毒素,万一出岔子,反而麻烦。
先留着,以防万一吧。
他刚躺下没几分钟,就听到里屋传来秦淮茹有些颤抖的声音:“小……小陆,你……你睡了吗?”
“没,怎么了秦姐?”
布帘被掀开,秦淮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,头发也重新梳好,但眼睛还红肿着,脸色有些苍白。
她捏着衣角,满脸忐忑不安,走到小床边,压低声音,带着哭腔:“小陆,姐……姐还是怕。
东旭他……他那人小心眼,要是被他看出点什么,我……我就完了。
还有我婆婆,那张嘴……要是传出去一点风声,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。”
苏辰坐起身,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,心里那点因为算计成功而产生的怪异感,稍微淡了些,反而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说到底,秦淮茹也是个可怜人,在这个年代苦苦挣扎求存。
昨晚的事,虽然主因是酒精和自己后来的操作,但她也算是受害者。
“秦姐,你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苏辰放缓和了语气,“咱们不是对好口供了吗?
昨晚我喝多了,睡得很沉,一觉到天亮。
你也喝多了,早就睡了。
什么事都没有。
贾……贾大哥回来,你就这么说。
他要是问,你就说我看家里地方小,又喝了酒,不好意思打扰,执意睡外屋小床。
钱,我也给你了,他高兴还来不及,不会多想的。”
他从口袋里摸出五毛钱,递给秦淮茹:“给,这是今天的。
你收好。
他要是问起,你就说我已经给了,显得我懂事。
他也就放心了。”
秦淮茹看着那五毛钱,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去,紧紧攥在手里,仿佛抓住了一点安全感。
“那……那你还要继续住吗?”
她小心翼翼地问,眼神里带着矛盾,既怕他留下再出意外,又舍不得那每天五毛的收入,更怕他现在走了反而显得心虚。
“住啊,为什么不住?”
苏辰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“我可是你‘表舅’,来城里办事,不住你家住哪儿?
住旅社多贵。
你放心,秦姐,经过昨晚……呃,我是说,以后我肯定注意,再也不喝酒了。
你就当我是个借住的远房亲戚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咱们清清白白的,怕什么?”
他这话半是安慰,半是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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