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病已见状,暗叹一声,要不要这么露骨?真是没得治了啊!他赶紧拉了拉蒙天歌的衣袖。
“啊?你……你扯我做什么?”蒙天歌这才如梦初醒,瞪了刘病已一眼,说道。
待看到灵心迈步走向络腮胡子,便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那褴褛的衣裳,又讪讪地说道,“哦!你要走了?等我一下!”
这家伙,就这个狼狈样子了,敢情是还不忘记自己美好的形象啊。
“天歌!你……”刘病已张大嘴巴,以为他中邪了,想要就此跟着人家一起走似的。
蒙天歌看到刘病已的眼神,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,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意思很明显,锅可不是“有异性没人性,见色忘友”的那种人。
灵心停下脚步,回头望来,却见蒙天歌正朝放着小白兔的那棵树下走去,不知道他又想要做什么。
不一会儿,却见他手里提起那只小白兔,朝着自己走了回来。
“这是我刚才打到的小白兔,送给你吧!”蒙天歌将手中的兔子递了过去,他早听到络腮胡子说的话了,猜想他们应该也是急需食物充饥,这才进到林中来,与自己发生了冲突。
而刚刚也明显注意到灵心盯着小白兔看了半晌,蒙天歌误以为她想要那只小白兔,于是便过去提了过来,想以此表达自己的一番心意。
灵心盯着蒙天歌手中的小白兔,迟迟不去接,眼中却露出一丝怜悯,说道:“这么可爱的小白兔,你怎么把它给……”
“怎么啦?感动吧?不过,我也只能把这只小兔子送给你,那只獐鹿要留给大叔他们,可不能给你了。”蒙天歌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,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,便只好胡扯一通。
灵心双眼一红,并不接兔子,更不再理他,转身就朝林子外面走去。
“呃!这……”蒙天歌挠了挠脑门,额头上黑线直冒。
络腮胡子看到,却不管三七二十一,冲将上来,夹手便从蒙天歌手中夺了过来。
照他的想法,若不是顾忌自家小姐的意思,就是那只獐鹿也要抢夺过去。这么一只小兔子,还不够自己塞牙缝呢。
人在饥饿时,生存是最基本的欲望,至于什么礼数,什么不能杀生,全都会被抛到九宵云外去,只有少数人才能够保持着那道德约束的残存理智。
这一点倒是和蒙天歌的想法一致,他认为,上天自有好生之德,这些动物,天生下来就是给人充当食物的,若是不好好享受,倒真的就是暴殄天物了。
看着灵心渐去渐远,蒙天歌冲着她的背影,喊道:“我叫蒙天歌!天长地久的天,对酒当歌的歌,记住了!我会去找你的!”
这家伙什么不好说,非要把自己的名字拆成这种意思,估计给他取名的父母知道了,止不定会吐血三升。
刘病已走到他身旁,拍了拍他的肩膀,露出同情的眼光,说道:“天歌!你怎么不追啊,这可不是你的风格!再说,你都还没问人家住在哪呢。”
“呃!对啊!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!”蒙天歌感觉到一阵失落,虽然很想追上去问个清楚,却怕那络腮胡子再次对自己出手。
“天歌!你还来真格的啊?!”刘病已吃了一惊,赶紧问道:“天歌,你的伤没事吧?”
“敢情你这小子,还真以为我被打到脑残了啊。这么点伤,对锅来说,又算得了啥!”蒙天歌翻了翻白眼,又吹了起来。
只是,他想到灵心和那叫太阿的人,就越加感觉到莫测高深,直觉告诉自己,对方的来历并不简单。
只是这些猜测,他当然不会对刘病已讲出来,省得他瞎担心。
蒙天歌听到刘病已的取笑,转眼间便又开始了乱盖:“想我蒙天歌堂堂男子汉大丈夫,怎么能如此儿女情长、英雄气短呢?更何况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!”
刘病已哈哈大笑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指着他说道:“天歌,咱能不能别再臭屁了!人家都走远了,你的魂也丢了吧?这才刚刚认识多久啊,还天长地久、朝朝暮暮呢。”
刘病已喘歇了一会,又笑问:“天歌,你刚才那句‘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’,文绉绉的,哪学的?”
蒙天歌一愣,挠挠头:“随口胡诌的呗,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了。”
刘病已也没在意,两人便往回走。
蒙天歌忽然收起了笑容,问道:“病已,你对这一带比较熟悉,你应该知道这个林子的情况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