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冢静猛地甩开那只搭在她肩头的手,力道之大,仿佛要甩掉什么脏东西。
她双眼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颤抖:
“你他妈的还是个人吗?!”
纪博长却丝毫不以为忤,甚至嘴角还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,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:
“是不是人,那就要看怎么定义了。”
“既然老师你这么怀疑,那就容许我亲自‘证明’一下?”
“畜生!”
平冢静咬牙切齿,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恨不得扑上去撕碎眼前这个魔鬼。
纪博长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赞美,微微前倾身子,凑到她耳边,语气轻佻而恶劣:
“你最好骂得再大声一点,声音不够大,隔壁的邻居怎么能听到我们此刻的‘快乐’呢?”
“说不定他们还会羡慕老师你的‘活力’呢。”
平冢静浑身一僵,到了嘴边的咒骂硬生生卡住了。
她环顾四周,想到这薄薄的墙壁根本挡不住声音,那股屈辱感瞬间淹没了理智。
最终,她只能低下头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带着哭腔闷闷地骂道:
……畜生。”
纪博长挑了挑眉,故作惊讶地掏了掏耳朵:
“嗯?怎么还给我骂爽了呢?”
“老师,你这口味还真是独特。”
他看着平冢静那副既想反抗又无力回天的模样,眼中的戏谑更甚:
“我以前真的是眼瞎了,还以为你是什么追求上进、一心为学生着想的优秀人民教师。”
“现在看来,都是假的。”
“剥开那层伪装,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、只会沉沦的人渣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了平冢静最脆弱的自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