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阳里下意识地想要“瞄准”那个令她羞耻的部位,但理智让她第一时间捂上了眼睛,指缝却张得大大的,根本挡不住那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。
晨光熹微中,纪博长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宽松的内裤,那精壮的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,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。
“我不是穿内裤了?你闪开一下,我急着上厕所!”
纪博长根本没空解释,也没空顾及什么绅士风度。他眉头紧锁,显然已经憋到了极限,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东阳里,像是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屋内。
门没有关死,只是虚掩着。
不大会儿,一道湍急的洪流倾泻而下的声音,毫无保留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,清晰地传到了门外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那声音持续而有力,仿佛是在演奏一首激昂的交响乐,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。
丸辣。
东阳里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,她夹着头,像是一只受惊的鸵鸟,狼狈地逃窜到走廊的另一端。
这下连声音都有了。
这不仅仅是听觉的污染,更是心灵的暴击。
她靠在墙壁上,大口喘着粗气,脑海里全是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画面。
这日子,没法过了!
厨房内,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流理台上,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吐司的香气。
东阳里正背对着门口,专心致志地准备着两人的早饭。锅铲在平底锅里翻动的声音,是她此刻唯一的心理慰藉。
突然,身后的气息变了。
纪博长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,带着一种特有的压迫感。还没等东阳里反应过来,一具温热而坚实的胸膛便贴上了她的后背。
两只大手从她腰侧穿过,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肢,下巴则顺势抵在了她的肩头。这是一个极其亲昵、甚至带着几分暧昧的姿势。
触。
纪博长本身就比她高小半头,此刻为了迁就她的高度,身体不得不半弓下来。在以前,这或许是两人之间习以为常的互动,是情侣间无需多言的温存,两人之间不会有什么逾线的接触,只有满满的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