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博长真要为自己叫声屈。
高峰操很漂亮,很出挑不假,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,确实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。但是,他确实没有表现出过度的热情,更没有主动去招惹。
至于由比滨结衣的不安,那纯粹是因为高峰操身上那种冲击性的轻熟和性感,本身对同性就是一种无形的威压。那种举手投足间的风情,对于涉世未深的少女来说,既是向往,又是恐惧。
纪博长心里暗笑:没有什么不安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。
如果不行,那就两个。
毕竟,安抚少女的心,他是专业的。
签完合同,三人随即前往录音室,与编曲师、录音师进行最后的对接。
为了降低录制的资金成本和时间成本,本次伴奏的录制全部采取电子音源。也就是说,不会实录乐器,而是直接使用高质量的采样音源进行编曲。
这种工业化的高效模式,虽然少了一些现场实录的“人情味”,但对于预算有限的独立制作来说,无疑是最优解。
没准一番下来,总体支出也就比律师费高一点点。
虽然在座的几位可能对这种精细的版权流程不太感冒,觉得这是小题大做,但是娱乐内容的版权一事,可马虎不得。在这个圈子里,细节决定成败,法律就是护城河。
录音棚内,灯光调暗,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编曲师坐在巨大的调音台前,戴着监听耳机,手指在推子上轻轻滑动,试了试音。
他转过头,透过玻璃窗看着站在麦克风前的身影,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和专业人士的审视。
“能不能清唱一下,让我们找找感觉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GALA那首充满魔性的国产乡村英文歌,伴随着电子音源的节奏,在录音室里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前奏刚起,高峰操就忍不住挠了挠头,脸上写满了“我是谁,我在哪,为什么要听这个”。
旁边的两位工作人员,一位负责编曲,一位负责录音,此刻正拼命憋笑,肩膀一耸一耸的,显然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来。
“你们就是太肤浅了!”
由比滨结衣双手抱胸,满脸崇拜地看着正在演唱的纪博长,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。她转过头,一本正经地教训道:“好好听下去,你们会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不足,这是一种你们无法理解的艺术境界。”
高峰操别过头去,不忍直视。
她心里暗自吐槽:就你这情人滤镜,哪怕是纪博长摔了一个狗吃屎,你大概都会觉得他姿势优雅,落地轻盈吧。
但是,随着歌曲逐渐进行,那种奇怪的氛围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当脱离了那些完全听不出本来发音的“散装英文”歌词后,歌曲内核中那种欢乐无比、没心没肺的气氛,像是一种具有传染性的病毒,逐渐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音乐的魅力就在于此。
它能跨越语言的障碍,跨越文化的差异,直接传达出一种共性的情绪共振。那种“虽然我唱得不好,但我唱得很开心”的草根热血,竟然意外地具有穿透力。
两位工作人员的眼睛越听越亮,原本紧绷的嘴角也慢慢上扬,最后甚至跟着节奏点起了头。
听完一遍,两人意犹未尽,竟然央着纪博长:“老师,能不能再来一遍?刚才那个感觉太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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