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委会议大厅,死一般的寂静!
那声破门而入的巨响,就像一颗在密闭空间里引爆的震爆弹!
炸得在场五位汉东实权大佬,脑瓜子嗡嗡作响!
所有人错愕地转过头。
只见会议室那两扇价值不菲的厚重实木大门,正可怜巴巴地在合页上晃荡。
门口。
站着一个宛如从精神病院越狱出来的老头!
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松松垮垮,外面歪歪扭扭地披着一件行政夹克。
一头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银发,此刻乱得像个鸡窝!
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贴着“速效救心丸”标签的透明小药瓶!
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神!
布满红血丝,透着一种“看谁不爽就带谁一起走”的极度疯狂!
“刘……刘省长?!”
高育良手一抖。
“哐当”一声!
他那个视若珍宝的紫砂保温杯直接砸在了会议桌上,滚烫的枸杞水洒了一裤裆!
但他连擦都不敢擦,像见了鬼一样猛地站了起来!
李达康更是吓得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!
脸上的褶子疯狂抽搐,活像个被雷劈了的土拨鼠!
季昌明、祁同伟、陈海三人,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头皮发麻!
什么情况?!
从三个月前开始,刘长生就因为身体亮红灯,基本退居二线修养了。
昨晚丁义珍一跑,更是听说这位老省长直接被气得进了高干病房抢救!
可现在呢?!
这老头居然一脚踹开了省委会议室的大门?!
这特么是一个濒死之人能踹出来的动静?!
【滴!检测到高育良精神大受震撼!破防值+200!寿命延长20分钟!】
【滴!检测到李达康三观碎裂!破防值+300!寿命延长30分钟!】
【滴!检测到季昌明、祁同伟极度惊恐!破防值+400!寿命延长40分钟!】
听着脑海中宛如仙乐般的系统提示音。
刘长生爽得差点在原地打个哆嗦!
妙啊!
只要这帮人越害怕、越崩溃,老子活得就越久!
他不仅没觉得尴尬,反而挺直了腰板。
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会议室。
那一瞬间,高育良等人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。
这哪是来看病的省长?
这特么是黑白无常来索命了!
“快……快请刘省长入座!”
高育良最先反应过来,顾不上湿透的裤裆,赶紧拉开主位的椅子。
李达康和季昌明也慌忙起身,大气都不敢喘。
开玩笑!
这位爷虽然快退休了,但他可是汉东省的二把手!
最高三人小组的核心成员!
真要发起飙来,在座的谁也顶不住!
刘长生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,两条腿直接翘在了那张昂贵的红木会议桌上!
这粗鄙的动作,再次让五人集体石化!
这……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、讲究体面的刘省长吗?!
“坐啊!都站着干什么?等我给你们发丧呢?!”
刘长生翻了个白眼,一边抠着指甲盖,一边阴阳怪气地喷射毒液。
众人面面相觑,只能硬着头皮坐下。
“刘省长……”
高育良咽了口唾沫,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关于丁义珍出逃的事,我们本想去医院向您汇报的,但怕影响您抢救……哦不,修养……”
“修养个屁!”
刘长生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高育良。
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绝症晚期病危通知书,狠狠拍在桌子上!
“啪!”
“看清楚了!老子都要进八宝山了!还修养个锤子!”
“今天老子就是死,也要死在这张桌子上!”
全场死寂!
落针可闻!
高育良看着那张鲜红的“病危”两个大字,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卧槽!
一个快要死、并且连死都不怕的副国级苗子!
这是物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免死金牌啊!
惹不起!绝对惹不起!
刘长生锐利的目光,如同探照灯一般,直接锁定了坐在斜对面的李达康!
“李达康!”
被点到名字的李达康浑身一激灵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“丁义珍跑了,你这个京州市委书记,他的顶头上司!打算怎么死?切腹还是跳楼?”
刘长生的话恶毒,完全不留一丝情面!
什么大局?什么体面?
老子都要嘎了,我管你体面不体面!
李达康脸色惨白,额头上的冷汗“唰”的一下就下来了。
他习惯性地想要甩锅。
“刘省长,我承认我有责任,我识人不明,但是……”
“关于丁义珍,我一直让纪委的张树立和区长孙连城盯着他!”
“是这两个废物办事不力!阳奉阴违!”
“我冤枉啊刘省长!如果他们能上点心,丁义珍绝对跑不了!”
一如既往的丝滑小连招!
甩锅大师李达康,瞬间拉出了两个垫背的!
若是换做以前的刘长生,此刻肯定会顺着他的台阶下,说几句勉励的话。
但现在的刘长生是谁?
是一个随时准备创死所有人的疯批!
“你冤枉?!”
刘长生猛地抓起面前的烟灰缸,作势就要往自己头上砸!
“你用错了人你还有理了?!”
“光明峰280亿的项目暴雷,你跟我说你冤枉?!”
“行!你冤枉!那我也不活了!”
“我今天就砸死我自己,然后在我遗书上写:是李达康气死我的!是李达康逼着我自杀的!”
这番毫无下限的碰瓷和道德绑架!
直接把李达康的CPU干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