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李达康被夹在中间,简直就是一块双面挨煎的五花肉!
“不行!老子不能坐以待毙!”
李达康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狠辣!
“既然沙瑞金想用道德压人,那我就只能抱紧刘省长那口红木棺材了!”
“跟着疯子混,总比被伪君子玩死强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,高干VIP病房。
一场令人作呕的“绿茶大戏”,正在倾情上演!
“哎哟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我的心好痛啊……”
陈岩石躺在病床上,鼻子上插着根本没通氧气的吸氧管,捂着胸口疯狂哼唧。
旁边的老伴王馥香,手里捏着个剥了一半的橘子,配合着抹眼泪。
“吱呀——”
病房门被推开。
顶着两个超级大黑眼圈、脚步虚浮的沙瑞金,在田国富的搀扶下走了进来。
“陈叔叔!”
沙瑞金强打精神,挤出一个心痛到极点的表情,一个箭步扑到了床前。
“小金子?!真的是你啊!”
陈岩石一看靠山来了,瞬间演技大爆发!
他一把抓住沙瑞金的手,眼泪说来就来,鼻涕泡都差点冒出来!
“小金子啊!你可算来了!”
“你不知道你叔叔我昨天遭了多大的罪啊!”
沙瑞金反握住陈岩石的手,悲愤交加!
“陈叔叔,我都知道了!是政府的工作做得不到位,让您受委屈了!”
沙瑞金一边说,脑子里却全都是昨晚刘长生那句“辅助给我上,越塔强杀”的魔音灌耳。
妈的,你受委屈?
老子昨晚差点被那辆救护车给超度了!
但戏还得演全套。
“小金子!这不是委屈不委屈的事!”
陈岩石猛地捶打着床板,痛心疾首地嚎叫起来:
“那个叫程度的局长!那个叫刘长生的省长!”
“他们不仅骂我退而不休!还当众否定了我当年大风厂的改制!”
“这是否定我吗?不是!”
“这是在否定工人阶级的心血!这是在往我这个十四岁就扛炸药包的老革命脸上抹屎啊!”
陈岩石越说越激动,仿佛自己真的成了被恶霸欺凌的小可怜。
一旁的王馥香也跟着添油加醋:
“是啊小金子!那个刘长生最不是东西!”
“他居然躺在泥潭里碰瓷!还说要憋气死给你看!”
“这种流氓怎么能当省长?!这简直是汉东的耻辱啊!”
好家伙!恶人先告状被这老两口玩得明明白白!
田国富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。
这绿茶级别的道德绑架,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!
沙瑞金听完,缓缓站直了身子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昨天晚上被刘长生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屈辱,加上此刻陈岩石的“悲惨控诉”。
让沙瑞金的怒火,彻底飙升到了临界点!
“陈叔叔,您放心!”
沙瑞金猛地睁开眼,目光如刀,杀气腾腾!
“时代不同了!汉东的官场,是时候来一场切除毒瘤的外科手术了!”
“下午的常委会!”
“我一定会让那些目无尊长、发疯撒泼的害群之马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!”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!”
“在汉东,我沙瑞金的规矩,才是规矩!”
沙瑞金咬牙切齿地立下了flag!
他已经决定了,下午的常委会上,就算刘长生当场把癌细胞吐他脸上,他也要一刀切了这个老疯子!
然而。
沙瑞金根本不知道。
此时此刻,在省委大院的二号别墅里。
刘长生正穿着一身花裤衩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看着电脑上的一份文件,发出了反派大魔王般杠铃般的狂笑!
“想在常委会上搞老子?”
“好啊!老子今天就带着黑白遗像去开会!”
“看谁特么创死谁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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