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生根本不管他们惊骇欲绝的表情,继续疯狂输出:
“也给老子开全网直播!买水军!买热搜!把直播间的热度给我顶到第一!”
“上午你们上完那个受气包的道歉班!”
“中午给老子去吃顿好的,多加两个大羊腰子补补阳气!”
“吃饱喝足了,下午就给老子换上最特么骚包的西装,去表彰大会上领奖!”
“谁敢迟到,谁敢缺席,老子立刻枪毙了他!!!”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孙连城和程度张大了嘴巴,足足能塞进去一整颗鸵鸟蛋!
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。
这不仅是打脸啊!
这是把沙瑞金和陈岩石的脸按在粪坑里,反复地摩擦,最后还要在上面拉一坨热气腾腾的屎啊!
刘长生这是真的疯了!
为了他们两个底层虾兵蟹将,他这是要跟省委一把手沙瑞金,直接开启全面核战争啊!
糟了!
孙连城和程度在心里疯狂哀嚎。
刘省长这滔天的恩情,这辈子是还不完了,下辈子就算当牛做马、卖屁股都还不完了啊!
“愣着干鸡毛啊?!”
一直缩在墙角当透明人的市长江大桥,这时候终于敢出声了。
他看着两人那通红的眼眶和鼻涕泡,忍不住笑骂了一句。
“你们这两个土鳖,还不赶紧给老板磕头谢恩?!”
嘴上虽然在骂,但江大桥的心里,此刻却是在翻江倒海!
牛逼!
真的太特么牛逼了!
江大桥看着刘长生那佝偻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热崇拜!
放眼整个汉东,甚至放眼全宇宙!
哪有这样的领导?!
谁会为了两个微不足道的马仔,去跟手握生杀大权的一把手沙瑞金死磕到底?!
换作是他李达康。
别说护犊子了,估计早就把孙连城和程度五花大绑,亲自送到陈岩石的病床前,然后自己转过身去甩锅摘桃子了!
“谢谢!谢谢刘省长!!!”
“谢谢江市长!!!”
孙连城和程度再也控制不住了,直接九十度深鞠躬,眼泪哗哗地往下流。
“别特么谢我!”
江大桥赶紧摆了摆手,如同躲瘟神一样把自己摘了出去。
“老子就是个打工的,你们要谢就谢刘省长!”
江大桥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早已打定了主意。
干了!
跟着刘长生这样的狂徒,就算最后粉身碎骨,那也特么值了!
刘长生为了孙连城都敢硬刚沙瑞金,那他这个市长还有什么好怕的?
沙瑞金事后要给他穿小鞋?
来啊!
反正刘长生说了,他就算死,也要拉着全省的贪官污吏一起陪葬!
跟着这种“全小将”级别的发癫大统领,没有什么权谋是掀一次桌子解决不了的!
如果有,那就掀两次!
就算最后败了。
以刘长生那不要脸的尿性,十万斤的黑锅肯定也是他一个人背!
有什么好怕的?就是一个字:莽!!!
“行了行了,少给老子在这里抹猫尿!”
刘长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。
“对了,刘省长!”
程度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赶紧挺直了腰板汇报道:
“刚才张树立还传达了陈岩石的死命令!”
“那个在大风厂带头泼汽油、举火把的恐怖分子头目——王文革!”
“陈岩石要求我们必须立刻放人!说是不能冤枉了人民群众!”
陈岩石要放了王文革?!
听到这句话,刘长生先是一愣,随后竟然捂着肚子,发出了丧心病狂的狂笑声!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咳咳咳咳……噗!!!”
笑得太猛,他又是一口黑血喷在了办公桌上!
但他毫不在乎,随便用手背抹了一把。
看过剧本的刘长生,简直快要被陈岩石这个圣母婊给笑死了!
别人不知道,他刘长生能不知道王文革是个什么东西吗?
那特么就是一个极端的赛博神经病啊!
在原剧情里,要不是主角光环护体,王文革差点一把火把陈岩石这把老骨头给烤成碳烤全羊!
自己当初让程度把王文革抓起来关进死牢。
完全是为了保护陈岩石那个老逼登啊!
虽然他厌恶陈岩石那种倚老卖老、道德绑架的恶心嘴脸。
但一码归一码,历史的贡献不能抹杀,他不想让这个老头死得那么惨。
结果呢?
现在陈岩石自己跳出来,哭着喊着非要把这个纵火杀人犯给放出来?!
这特么不就是老寿星吃砒霜——嫌命长了吗?!
这是打着灯笼上茅房——找屎(死)啊!!!
真要是把王文革放了。
信不信那个神经病出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提着两桶95号汽油,直奔陈岩石的养老院,给他来个“烈火焚身若等闲”?!
“不放!”
刘长生眼神一狠,恶毒地下达了命令。
“陈岩石想死,老子偏不让他死得这么痛快!”
“把王文革给老子关好!上十八道钛合金大锁!”
“每天给他放三遍《新闻联播》进行灵魂洗礼!再加点电击疗法!”
“没有老子的亲笔签名和骨髓DNA验证,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带走他!”
刘长生的笑容逐渐变态。
“明白了,刘省长!”
程度立刻立正敬礼,声音洪亮得仿佛能穿透天花板。
“除了您,谁也别想从我这提走王文革!”
“很好。”
刘长生满意地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寒芒。
“另外,再交给你们俩一个绝密任务。”
“给我死死盯住京州郊区那个叫‘山水庄园’的淫窝!”
“动用无人机!动用5G红外线热成像雷达!”
“哪怕是里面高小琴养的一条狗今天配了几次种,都要随时向我汇报!”
“听明白了吗?!”
“明白!!!”
两人齐声怒吼,气势如虹地冲出了办公室。
……
月落乌啼霜满天。
傍晚时分,残血般的夕阳笼罩着汉东省政府大楼。
省长办公室里。
刘长生刚刚挂完今天第八瓶续命点滴,正准备拔掉针管下班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。
省长专职秘书张良,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幽灵,滑行着走了进来。
张良,这是刘长生从基层粪坑里一手提拔上来的绝对心腹。
这小子平时是个闷葫芦,半天崩不出一个屁。
但他的政治嗅觉,简直比缉毒犬还要灵敏一万倍!
任何风吹草动,他都能在第一时间闻出其中的阴谋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