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省长,这是最新修缮完毕的汉东省精神病院图纸,您过目一下……”
省长办公室内。
秘书赵立春(原文张良,此处直接采用汉东原宇宙人名制造荒诞感,设定为重名的小秘书)双手捧着一份文件,说话吞吞吐吐,眼神飘忽不定。
刘长生靠在老板椅上,双腿嚣张地搭在红木办公桌上。
手里正盘着两颗带血的核桃。
他撩起眼皮,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跟了自己三年的贴身大秘。
“小赵啊,你特么是不是便秘了?有屁快放!”
赵立春吓得浑身一哆嗦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省长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要滚蛋了……”
赵立春低着头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“就在十分钟前,省纪委的田国富书记亲自给我打电话,让我马上去他办公室喝茶!”
刘长生停下手里的动作,“咔嗒”一声,将两颗核桃重重地拍在桌子上!
“喝茶?喝什么茶?他田国富算哪根葱,也配请我的大秘喝茶?!”
“是……是因为我的履历问题……”
赵立春咬着嘴唇,直接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!
“省长!我对不起您!我骗了您!”
“其实我不叫赵立春,我真名叫塔寨·林耀东!”
“我爹是东山市最大的制冰毒枭,现在还在号子里踩缝纫机呢!”
“当年为了考公,我花了一百万买通了关系,不仅改了名字,还伪造了烈士遗孤的身份!”
“省长!这件事全是我一个人干的!等会儿去了纪委,我就是咬死舌头,也绝不牵连您半个字!!!”
赵立春一边哭,一边疯狂地给刘长生磕头!
在这个官场,履历造假可是要命的政治红线!
更别说他还是毒枭的儿子!
田国富这摆明了是要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啊!
表面上是查他一个小秘书,实际上就是要把火烧到刘长生身上!
看着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赵立春。
刘长生不仅没有发火,反而神经质地仰天大笑起来!
“哈哈哈哈!毒枭的儿子?好!太特么好了!”
刘长生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赵立春从地上薅了起来!
“小赵啊小赵,你以为老子当年为什么要选你当秘书?”
“因为你长得帅?因为你办事机灵?”
“错!”
刘长生凑到赵立春耳边,宛如恶魔低语:
“老子早就查过你的底细了!”
“老子要的就是你这种满身污点、连死都不怕的绝命狂徒!”
“你要是个干干净净的乖宝宝,老子这台发癫的泥头车谁来开?!谁来帮老子创死那些伪君子?!”
赵立春彻底傻眼了!
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满眼血丝、笑得比反派还要癫狂的省长,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!
“省……省长……您……您早就知道了?”
“废话!”
刘长生一把扯开自己衬衫领带,露出胸口那道因为绝症手术留下来的狰狞疤痕!
“老子一个快要下地狱的人,还在乎你爹是卖冰糖的还是卖地瓜的?!”
“他田国富想拿你开刀?想通过你来搞死老子?”
“去他娘的春秋大梦!”
刘长生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,厉声咆哮:
“走!老子现在就带你去省纪委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田国富今天敢不敢当着我的面,动老子的狗!!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汉东省人民医院,最高级别的VIP特护病房内。
陈岩石躺在病床上,鼻子里插着氧气管,浑身上下贴满了各种监护仪器的电极片。
床边。
汉东省的一众大佬,沙瑞金、高育良、田国富、祁同伟等人,就像是孝子贤孙一样,齐刷刷地站了一排!
“滴……滴……滴……”
伴随着心电监护仪的平稳跳动。
陈岩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刚一醒来,眼珠子就开始疯狂地乱转,胸口剧烈起伏!
“陈老!您终于醒了!太好了!”
田国富第一个扑了上去,那副痛哭流涕的模样,简直比死了亲爹还要悲伤。
“滚开!!!”
陈岩石一把推开田国富,干瘪的手指死死地抓住沙瑞金的衣袖!
“小金子!小金子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