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丝不挂”这四个字,像是一把大铁锤!
狠狠地砸在李达康的后脑勺上!
硬控了这位京州市委书记足足十秒钟!
“刘……刘省长……”
李达康的声音都在发抖,像是个漏风的风箱:“是……是一件都没穿吗?”
电话那头,刘长生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。
然后吐出一个嚣张的烟圈。
“达康同志,我必须要严谨地纠正你一下。”
“欧阳菁女士,确实是赤条条的,连个线头都没挂!”
“但是!王大陆同志为了彰显企业家的体面,左脚上还穿着一只粉红色的、印着小猪佩奇的袜子!”
“噗——!”
李达康死死地捂住胸口,嘴唇瞬间变成了紫黑色!
如果欧阳菁只是因为贪污受贿被立案带走,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可现在这是什么?!
反贪局去抓贪官,结果抓出了扫黄大队的业绩?!
这特么算什么事?!
明天全汉东的官场会怎么传?!
他李达康堂堂省委常委,难道要被全网嘲笑是汉东第一沸羊羊吗?!
头顶上那不是绿帽子,那是呼伦贝尔大草原啊!
“达康书记?达康书记?你还没死吧?”
刘长生在电话那头发出阴间的声音。
“刘省长……”李达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“我……我感觉心好痛,好难受……”
“难受个屁啊!”
刘长生突然拔高了音量,开启了极致的精神污染!
“李达康,你特么是不是脑子有坑?!”
“你现在应该仰天长笑,去买两挂鞭炮在市委大院门口放啊!”
李达康CPU瞬间烧了:“放……放鞭炮?!”
“废话!”
刘长生的声音充满了疯狂的传销味:
“你换个角度想想!”
“王大陆那个老小子,以后是不是得把欧阳菁娶回家?”
“那这算什么?这说明你李达康,白白玩了王大陆未来的老婆二十几年!”
“你免费用了别人老婆最年轻、最漂亮的二十年,现在老了、惹事了,丢给王大陆去接盘!”
“你特么赢麻了啊!!!”
卧槽?!
李达康眼珠子猛地一转。
对啊!
被刘长生这个老疯子一顿输出,怎么感觉……逻辑竟然如此完美?!
换个思路,不仅不亏,简直是血赚啊!
但是转念一想。
不对啊!老子明明是被戴了绿帽子,被当众羞辱了,怎么还在这自我攻略呢?!
差点被这个老疯子带进沟里!
“刘省长……”李达康咬牙切齿,“我想知道,这主意到底是谁出的?!”
“捉奸在床,绝不可能是沙瑞金的风格!”
“这太下作了!”
刘长生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嘲讽:“还能有谁?”
“除了陈海和祁同伟这对‘汉东卧龙凤雏’,谁能干出这种脱裤子放屁的蠢事?”
“懂了!”
李达康看着桌上的离婚证,眼中爆发出犹如实质的杀气!
“刘省长,您现在睡了吗?我马上过去拜访您!”
“来吧!记住了,别带什么土特产,老子只收能保命的东西!”
“明白!”
……
挂断电话后。
李达康立刻冲进卧室,把家里珍藏的两大箱“极品速效救心丸”和十瓶进口便携氧气罐全部翻了出来。
多事之秋,想抱紧刘长生这条发癫的大腿,就得投其所好!
疯子怕什么?怕死!
送药准没错!
在出门前,李达康强忍着滔天的怒火,拨通了省检察院季昌明的电话。
电话刚一接通。
李达康直接化身狂暴的喷火龙!
“季昌明!我日你仙人板板!!!”
电话那头的季昌明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!
“达康书记!你冷静!你先听我解释!”
季昌明头皮发麻,心里疯狂地咒骂陈海那个惹祸精。
“冷静你妈个头!”
李达康歇斯底里地咆哮:
“你们反贪局是去查贪腐,还是去特么扫黄打非啊?!”
“捉奸在床?!连衣服都不让人穿?!你们这是要把老子往死里逼是吧?!”
“行!行!!行!!!”
李达康连说了三个行字,声音犹如厉鬼索命:
“你们做初一,就别怪老子做十五!”
“陈海不是想替他那个死鬼老爹出气吗?祁同伟不是想跪舔沙瑞金吗?!”
“你告诉他们俩!老子明天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把你们省检和公安厅的房顶给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