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想用道德和流言蜚语绑架我?那老子今天就彻底不要道德了!!!”
为了应付今天的常委会,李达康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副拉风的黑色蛤蟆镜,死死地戴在脸上。
遮住了红肿的眼睛,只剩下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!
就在这时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猛地转头看向战战兢兢走出来的田杏枝。
“杏枝!我记得你这个月,是不是这几天来例假?”
“啊?!”
田杏枝如遭雷击,脸瞬间涨得通红,双手死死捂住胸口!
“表哥!你……你疯啦?!你受刺激太大变态了?!”
“少特么废话!!!”
李达康猛地一拍桌子,气场全开,活像个土匪头子!
“为了京州的GDP!为了你表哥我的政治生命!”
“马上进去!给我换一片新鲜的、带血的姨妈巾出来!!!”
“老子今天要在常委会上,给沙瑞金他们表演一个什么叫‘血溅五步’!!!”
田杏枝:???!!!
造孽啊!汉东的官场到底把人逼成什么样了啊!!!
……
清晨六点半。
汉东的天空,飘起了细密的雪花。
省委二号别墅。
刘长生刚刚把一管不知道什么成分的镇痛剂打进静脉里,手机就震动了起来。
“刘省长,是我,吕梁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了省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,吕梁压抑的声音。
“嗯?”刘长生吐出一口雪茄烟雾,声音沙哑,“让你盯着纪委那边,有动静了?”
“有!而且动静极大!”
吕梁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深深的恐惧:
“您的前任秘书赵立春,被关在纪委地下室的二号审讯室!”
“田国富书记的心腹,连夜对他进行了残酷的突审!”
刘长生眼神骤然一冷,周身的温度仿佛比室外还要低。
“怎么审的?”
“他们把空调开到了零下五度!”
“扒光了赵立春的外衣,只留了一件单薄的衬衫!”
吕梁咬着牙说道:“整整一夜!不让睡觉!不给喝水!还用强光探照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!”
“他们逼着赵立春,交代关于您的黑料!”
刘长生握着手机的手背,青筋暴起!
好你个田国富!
好你个沙瑞金!
跟我玩逼供这一套是吧?!
“赵立春交代了什么?”刘长生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。
“什么都没说!”
吕梁的声音充满了敬畏:“赵立春硬生生咬碎了一颗后槽牙,连半个字都没吐露!最后直接冻晕过去了!”
“知道了。”
刘长生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疯狂。
“吕梁,你干得不错。”
“在反贪局被陈海那个黄毛小子打压了这么多年,很憋屈吧?”
吕梁在电话那头浑身一颤,眼眶瞬间红了!
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黄牛,勤勤恳恳干了半辈子,结果天天被陈海和侯亮平那帮有背景的毛头小子骑在头上拉屎!
他早就受够了!!!
“刘省长!只要您一句话,我吕梁这条老命,以后就卖给您了!!!”
“很好。”
刘长生嘴角咧出一个犹如小丑般的狂笑。
“收拾好东西,准备看戏。”
“等今天这阵风暴过去,老子亲自把你提到陈海的头上去拉屎!!!”
挂断电话。
刘长生拔掉手背上的针头,任由鲜血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。
他推开门,走到了别墅的院子里。
隔壁的省委一号家属院门口。
李达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脸上戴着那副黑色的蛤蟆镜。
他的左边口袋鼓鼓囊囊的,似乎塞着某个不可名状的“血腥道具”。
看到刘长生出门。
李达康停下脚步,隔着漫天的飞雪,定定地看着这位随时可能暴毙的活阎王。
随后。
李达康中二地撸起了袖子,对着刘长生,狠狠地比了一个“斩首”的手势!
刘长生笑了。
笑得猖狂,神经质!
“好!很好!”
“被舆论网暴了一整夜,还能保持这种荆轲刺秦王的变态杀气!”
“不愧是我看中的头号狂徒!”
刘长生拉紧了风衣,犹如一位走向战场的西装暴徒。
“走吧,达康!”
“今天,咱们去常委会上,把那帮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统统创死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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