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要自己打一把武器？”
风间看着小新，表情复杂的像是吞了苍蝇。
“对啊。”小新理所当然地点头，“我现在那把破剑，跟烧火棍有什么区别？上次跟出木杉打的时候，我都不敢掏出来，怕丢人。”
“你那把是学院配发的低阶戦闘器，”风间叹了口气，“虽然是低阶，但好歹是正经鍛造師做的——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小新打断他，“我自己做的，至少名字我能自己起。”
风间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没法反驳。
阿呆在旁边擦鼻涕：“他想去市场看看材料。”
妮妮眨了眨眼：“今天正好是学院市集日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。”
正男立刻凑过来：“对对对！我听说今天有几家老字号灵材铺子来摆摊，平时都不怎么开门的！”
小新大手一挥。
“走！今天本大爷带你们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砍价！”
风间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会砍价了？”
“不会。”小新理直气壮，“但气势要足。”
学院市场在超限学院的东门外，说是市场，其实更像一条长长的巷子，两边挤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。
灵材铺子、符紙店、調合药剂摊、戦闘器二手回收点，甚至还有卖零食的。
人来人往，热闹得跟庙会似的。
小新走在前面，东张西望，眼睛都不够用了。
“卧槽，那个是火蜥蜴的鳞片？真货假货？”
“那个蓝色的石头是什么？好漂亮——”
“等等，那边在卖烤红薯？！”
风间一把拽住他。
“我们是来买灵材的，不是来逛庙会的。”
小新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。
“行吧行吧，灵材灵材。”
几个人沿着巷子往里走，一边走一边聊。
“对了，”小新扭头看风间，“你这次考试目标是什么？”
风间想了想。
“前二十。”
“才前二十？”小新挑眉，“你不是极级适性吗？”
风间瞪他一眼。
“极级适性又不是万能。上次考试我二十四，这次能进二十就不错了。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，三个月前还是吊车尾，现在要冲前五？”
小新嘿嘿笑。
“阿呆呢？”
阿呆擦了一把鼻涕。
“前五十。”
“土属性优级适性，前五十稳不稳？”
阿呆想了想。
“看发挥。”
小新又看向妮妮和正男。
妮妮先开口：“我是双属性优级适性，目标是前一百。”
正男立刻跟上：“我也是！能进前一百就行！”
小新点点头。
“行啊，都有目标了。”
风间看他一眼。
“你呢？前五有把握没？”
小新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你还那么嚣张？”
“嚣张跟有没有把握是两回事。”小新理直气壮，“气势不能输。”
风间深吸一口气，忍住了打人的冲动。
几个人走到一家灵材铺子前，小新停住脚步。
“这家看起来不错。”
铺子不大，但摆得满满当当。各种灵材按属性分类，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。最里面还有个老头在打瞌睡，呼噜声跟拖拉机似的。
小新蹲下来看一块银白色的金属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妮妮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秘银。风雷属性亲和度高，适合做轻量化武器。”
小新眼睛亮了。
“多少钱？”
妮妮看了看标签。
“三千。”
“三千？！”小新差点跳起来，“我一个月配给才五千！一块材料就要三千？”
风间在旁边冷冷地说：“好材料当然贵。你以为鍛造是路边摊？”
小新咬咬牙。
“行，三千就三千。拿了。”
他又翻了翻，找出一块紫色的晶体。
“这个呢？”
阿呆看了一眼。
“雷纹石。雷属性传导率极高，适合做核心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两千五。”
小新脸都绿了。
“五千五了，我还要买别的呢……”
正男在旁边小声说：“其实你可以先买一样，等下次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小新打断他，“期末考试就剩一个月了，等不了下次。”
他盯着那两块材料，咬了咬牙。
“老板！便宜点！”
老头被吵醒了，迷迷糊糊抬起头。
“嗯？什么？”
“这两样，便宜点！”
老头看了看秘银和雷纹石，又看了看小新。
“四千五，拿走。”
“三千五！”
“四千。”
“三千八！”
“成交。”
小新付了钱，把两块材料揣进怀里，心都在滴血。
“我一个月的配给就这么没了……”
风间拍拍他肩膀。
“这就是鍛造师的日常。习惯就好。”
小新刚想说什么，余光忽然扫到巷子另一头走过来的两个人。
出木杉英才。
旁边跟着——
源静香。
小新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风间注意到了他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？”
小新没说话。
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静香的方向，眼珠子都不会转了。
风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然后脸黑了。
“新之助，你别——”
但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