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新蹲在宿舍床上，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。
三十二块钱。
他又翻了一遍。
还是三十二块。
“操。”他把钱拍在桌上，整个人往后一倒，盯着天花板。
锻造风雷双刃花了八千多，买材料、租工坊、最后还要给肌肉师兄封了个红包。人家在旁边站了六个钟头指导，总不能让人白干。
现在兜里就剩三十二。
三十二块能干嘛？买两瓶元気饮料都不够。
他翻了个身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静香的朋友圈。
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，配了张咖啡店的照片，文案写着：“这家店的蛋糕好好吃！”
小新盯着那张照片，眼睛都直了。
不是看蛋糕，是看蛋糕旁边那只手。
白白嫩嫩的，指甲修得整整齐齐，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。
他咽了口口水。
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和静香约会啊。
但是，请吃饭要钱，买礼物要钱，看电影也要钱。
三十二块，连电影票都买不起半张。
他又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……”
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调合。
他猛地坐起来。
对啊！老子会调合啊！
这些天在調合室可不是白混的。基础凝灵液、低阶真気结晶、水属性恢复剂——这些东西他早就能做了，而且做得比小百合还好。
全属性天级适性，水木亲和高得离谱，调合出来的成品纯度比普通人高出一截。
但他一直没拿出来过。
小新坐在床上，纠结了整整三分钟。
万一被人知道他出去偷卖，形象还要不要了？
但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三十二块钱。
又看了一眼手机里静香的照片。
“操。”他一拍大腿，“形象算个屁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小新溜进調合室。
小百合还没来，整个調合室就他一个人。
他系上围裙，把灵材架上的东西扫了一遍，蓝晶碎、风铃草、水母石、凝灵液基底，全了。
开火。
烧瓶架好，基底液倒进去，等温度稳定。
第一味，蓝晶碎。研磨成粉，过筛，只留最细的。
他的手法跟平时不一样。平时他故意放慢速度，偶尔还炸两次，装出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。现在小百合不在，他直接把速度拉满，研磨、过筛、投料，一气呵成。
蓝晶碎粉末落入烧瓶的瞬间，液体从透明变成淡蓝。
第二味，风铃草。不磨粉，整株投进去，用水属性真気慢慢萃取。
这是他的独门手法。别人萃取风铃草都是用物理压榨，效率低，纯度也低。他直接用水属性真気渗透进去，把有效成分一点点“洗”出来。
淡蓝色的液体开始变深，从天空蓝变成深海蓝。
第三味，水母石。
最难的一步。
水母石不能磨，不能煮，只能用真気慢慢溶解。别人做这一步至少需要二十分钟，稍不注意就炸了。
小新把水母石扔进烧瓶，五种属性同时运转，水木负责溶解，火雷控制温度，土属性稳住瓶身结构。
水母石在液体里慢慢缩小，像冰块在热水里融化。
三十秒。
整块水母石消失，液体从深海蓝变成晶莹的翠绿色，透亮得跟宝石似的。
成了。
小新把烧瓶从火上拿下来，等它冷却，装进三个小瓶子里。
低阶真気恢复剂。
纯度大概比市面上的高出三成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，把三个瓶子揣进兜里。
然后又从架子上拿了一份灵材。
开火。
再来。
中午。
小新在食堂找到正男，把他拽到角落里。
正男嘴里还塞着半个寿司，被他吓得差点噎死。
“小新？怎么了？”
小新左右看了看，确认没人注意，从怀里掏出三个小瓶子。
正男低头一看，眼睛瞪大了。
“这是——”
“低阶真気恢复剂。”小新压低声音，“帮我拿出去卖。”
正男接过瓶子，对着光看了看，又闻了闻。
“卧槽，这纯度……你做的？”
“废话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会调合了？”
“别管那么多。”小新把瓶子塞回他手里，“你帮我把这些卖了。”
正男眨眨眼。
“卖多少钱一瓶？”
小新想了想。
“市面上的低阶恢复剂，一瓶三千。我这个纯度比他们高，卖四千。”
“四千？”正男咽了口口水，“三瓶就是一万二？”
“对。你拿两千。”
正男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你放心！这事儿包在我身上！”
他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小新一把拽住他。
正男回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小新表情严肃起来。
“这事儿，谁也不能说。”
正男愣住。
“风间也不能说？”
“谁都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小新沉默了两秒。
“因为，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伟大的野原新之助大人，不能让别人知道他靠卖药赚钱。这有损我的形象。”
正男看着他，表情复杂。
“……你是不是又缺钱泡妞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