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界擂台,死寂在刹那间崩碎。
没有试探,没有寒暄。
四道代表光之国顶尖战力的璀璨流光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同时爆发出了最强的必杀技。
斯派修姆光线!究极帕拉吉之剑!究极奥特断头刀!奥特炸弹!
那一刻,整个光之国的上空被各色强光彻底淹没,狂暴的能量潮汐甚至将擂台边缘的空间震出了如蛛网般的裂缝。
全宇宙的生灵都屏住了呼吸,死死盯着那团被光芒彻底吞噬的暗影。
那是集结了切割、爆破、奇迹与高能粒子的终极合击。
哪怕是安培拉星人,哪怕是黑暗路基艾尔,在这一击面前也绝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然而,当光芒散去的零点一秒,全宇宙强者的心脏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在那恐怖的能量焦土中心,SCP-682那庞大扭曲的躯壳,并没有如预想般化为粒子消散。
它那原本暗黑色的鳞片,在承受了斯派修姆光线的瞬间,竟然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,分泌出了一层犹如水银般流动的、半透明的晶体膜。
那是光能反射涂层!
不仅如此,它被艾斯切开的背部裂口中,竟然没有流出鲜血,而是猛然炸裂开来,长出了数以百计、带着绞肉机般细密獠牙的血肉巨口,正贪婪地咀嚼着还未散去的断头刀残余能量。
泰罗那足以炸碎行星的自爆火焰,被它那裂开的腹腔直接吸入,仿佛它体内安装了一个能容纳恒星聚变的黑洞。
它不仅没退,反而在一瞬间,身形暴涨了整整一倍!
那双冰冷的竖瞳中,透出一种让诸天神明都战栗的戏谑。
……
擂台边缘的废墟中。
初代奥特曼踉跄着从能量烟尘中站起,他胸前的彩色计时器已经从湛蓝转为急促的血红。
他那双向来坚毅、看透了无数怪兽弱点的双眼,此刻正因极度的惊骇而剧烈颤动,原本稳健的战斗架势彻底崩毁。
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!
初代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那是由于法则被强行改写而产生的脱力感。
我的斯派修姆光线打在它身上,不仅没有引发正反粒子的湮灭,它竟然在那零点几秒内,通过解析我光线的波长,进化出了专门克制光粒子的反射涂层?!
初代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虎口,那种感觉就像是全力一拳打在了镜面上,不仅没伤到敌人,所有的力道都反弹到了自己灵魂深处。
它把我们的本源力量当成了进化的养料……这根本就不是战斗,这是它在利用我们这群所谓的战士,在帮它完成跨越次元的自我完善!
……
擂台的另一角。
被称为分尸狂魔的艾斯奥特曼,此刻正单膝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引以为傲的奥特断头刀,在那头怪物诡异的变异面前,第一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艾斯死死盯着682背部那些长满獠牙的巨口,眼中满是世界观被粉碎的绝望。
我的切割法则……竟然成了它的进食工具?
艾斯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力感,让他连再次凝聚光刃的力气都快丧失了。
它长出来的那些诡异巨口,竟然能精准捕捉到我光刃的高频震动频率,然后直接将其嚼碎咽下去?!
我越是切割,它的武装就越是厚重。它甚至在刚才的瞬间,长出了能够反向切割空间的骨质利刃。
艾斯惨然一笑,那是切割大师遭遇降维打击后的自我嘲弄:根本砍不断,越砍它就越像是一台专门为了克制我而制造的杀戮机器。它在嘲笑我的技巧,它在嘲笑整个光之国的武库!
……
医疗中心的高压恢复舱内。
啊!!
伴随着一声惊恐到极点的惨叫,泰罗奥特曼猛地从修复液中坐起。
他的意识刚刚从擂台上被强行弹回,整个人像是刚从地狱的油锅里捞出来一般,浑身都在剧烈颤抖,眼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。
泰罗只是死死抓着修复舱的边缘,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惊恐阴影,仿佛还要将他的灵魂撕碎。
它没有躲……它在那一瞬间,主动向我敞开了胸膛!
泰罗的声音嘶哑而绝望,那是他作为最强教官从未有过的崩溃。
我的奥特炸弹完全命中了它的核心,可它竟然在千分之一秒内,长出了能够吸收几千万度超高温的内脏器官!
我就像是一个主动跳进火炉里的燃料。在它的肚子里,我看不到任何爆炸的效果,只有无穷无尽的贪婪和吞噬!
泰罗捂住自己的头颅,身体蜷缩成一团:那一刻,我感觉到的不是死亡,而是作为一种食物,被某种更高阶的猎食者解析、吸收、并最终同化的极致羞辱!
……
战场中央。
赛罗奥特曼那引以为傲的究极铠甲,此刻已经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痕,原本闪耀着神性的光芒已经彻底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