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请自重!在下绝不是挟恩图报的小人。”
低下头,连晋退后,准备离开。
脑海里天人交战良久,他决定离开。原因只有一个:时间太短,若是耽搁太久,自然会被别人发觉,到那时,他必然会被赵穆的怒火灭杀。
这是个陷阱?
一想到这里,连晋接着说道:“在下配剑遗失,还望归还。”
这时,榻上那人竟然缓步走到了连晋身前,胸口上方正是连晋的眼睛,她靠的实在太近了。
浓郁的香气中蕴含着某种药,连晋十分熟悉,毕竟他的主人赵穆经常用到。
浑身燥热,他不可避免的失态了,这一刻,他只恨没有早些来到这个世界,让他可以搞搞发明,避免这种尴尬,这对他尤其重要。
“你不想我以身相许?可是看的样子,可不像是这样哦,难道又是一个口是心非之人?”
“夫人,请自重。在下跟随侯爷而来,夫人又是主人家,若是太长时间不到,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,咕咚~所以,报答之事,还请夫人有机会再说~”
情急之下,他只能再退一步,然后说出了心中所想。
赵雅听了,眼睛一眯,再上前一步,贴着连晋的胸口说道:“哦?原来是怕时间太短么?那咱们就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吧。嗯,一会儿宴会之后怎么样?”
“好的,夫人,在下告辞。”
连晋落荒而逃。
受不了,实在是受不了,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。
现年二十三岁的连晋还是纯情少年一枚,身心都还很稚嫩,哪里抵得过这种人物?
“呵呵……”
隔了很远了,他还是能听到那女人嘲笑的声音。
回到会场,赵穆已经密谈完毕,进了主场。
不久,连晋便被叫了进去,与人比剑。
这也是常常发生的事,赵穆总会寻衅滋事,与人赌博,出力的就是连晋和另外一名门客。
连晋只出了三分力,便轻松挑飞了对方的剑,随即站在场中向赵穆行礼,随后退了回来。
以往他会在这里参加饮宴,可是这次,由于某人频频看向他,连赵穆都有些注意了,他不得不赶紧离开。
“连兄,连兄……”
就在这时,有一个人跟了出来,是昨晚那少年。
连晋以为他是来感谢的,所以刻意放慢了脚步,谁料想,身后那少年不按常理出牌,一拳捣向连晋后背,看的出来,他用尽了全力。
连晋早有准备,顺势一让,然后一拉,“扶”住了他。
“放开!”
少年脸色涨的通红,却也没有挣脱。
“无耻之徒,给本公子放开!”
连晋见他声音越发大了,不得不放开了他。
随即小心问道:“公子是否对在下有所误会?”
赵盘不说话,两人相跟着来到外面。
花园中,连晋与赵盘相对而立。
赵盘揉着自己的胳膊,愤恨的看着连晋,只让连晋感觉一阵莫名其妙,然后是愤怒:“难道我就这么低贱吗?任谁都要来踩一脚?”
这样想着,连晋心里一狠,恶狠狠的说道:“公子最好把话说明白,否则匹夫一怒,血溅三尺!”
利剑出鞘的声音果然吓住了赵盘,他期期艾艾的回答道:“别装了!你刚从小花园出来,还想狡辩?”
“谁跟你说的?还有,小花园是什么?”连晋只能装糊涂了。
“我……我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?”
赵盘眼神乱飘,显然在说谎。
可连晋也不好追究了,还是那句话,他没有时间,宴会那边随时可能用到他,再说这里人来人往。
“公子,不管是谁看到的。在下只有一句话,在下并没有对雅夫人有任何不轨行为,公子年纪不小,应该知道那短短时间,就算想做什么,也做不了。”
连晋只能如此解释。
赵盘想了想,连晋说的不错,只是,他真的看见娘亲宴会之前从小花园那边出来,还脸色通红,衣衫凌乱,跟以前他看到的一样。再加上,娘亲刚刚一直看向场中央,显然对连晋十分在意。
可是,连晋说的不错,他没有作案时间。
犹豫之间,他又想到刚刚一时冲动,昨晚刚刚被救,却还没来得及感谢,于是他收拾好心情,恭敬的对连晋行礼:“刚刚的事,是在下太过武断了,抱歉。另外,昨晚之事,还未来得及向先生道谢,日后若有机会,定当涌泉相报。”
前后转变之快,真是令连晋都有些惊讶。
这竟然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?
“也是,若不是有如此才能,未来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成就。这或许还是这位收敛了,我也是激动了些,把他当作了普通古人,而不是秦始皇。以后,还是得小心应对了。”
“而且,看这样子,赵雅的事情,这位不说了如指掌,怕也是了解颇多啊。那么,他是什么看法?”
这样想着,连晋决定试探:“公子,雅夫人名声在外,你都知道?”
“知道,我会记住他们,有朝一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