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晋,你敢伤我的人?”
喝茶公子哥终于不喝了。
但是,连晋连个眼神都不看他,转而问赵盘:“公子,可还能撑的住?”
赵盘有些不自在的说道:“与平时对战时相比,重一些,但无碍。嘿嘿,师……,哦,先生,这次我以一敌二,废了一个,伤了一个,可算是大获全胜!”
“废?”
连晋心里一惊,这要是把人打废了,可就麻烦了。
“哼~少说大话,废物盘,你也就会那种下三滥,阳兄若是有什么事,你就等着吧!”
喝酒的这个看来就是平原君家的了。
“赵聪!说到下三滥,我可比不上你,自己废物,就让仆从们上,当你的仆人也真倒霉,我受到如此屈辱,都拜他们所赐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,都给本公子听着,你们绝对、绝对要付出代价!”
一众仆人顿时噤若寒蝉。
“哼!”
平原君家的这个赵聪冷哼一声,恶狠狠的说道:“代价?你们先要能离开这里才行!”
“哦?公子想离开,谁能拦?”
连晋接过话头,眼睛却紧紧盯着那两个一站一坐的人。
坐着的那位终于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,他站起身来,向连晋抱拳,说道:“剑庐景阳,见过连兄,这是我师弟凌虚。今日我受人所托,要阻你一阻。”
剑庐?
连晋听说过,原身还曾经拜访过,不过那是一段屈辱的经历。
说起来,他们还有些渊源呢。
“那就废话少说,出招吧!”
他一把揪住赵盘的腰带,瞅准机会,将他直接扔到了窗外,稳稳落到一架装满茅草的车子上。
“快回家~让你娘务必不要出门!”
紧接着,利剑出鞘,一招攻向赵聪,他要抓个人质。
当啷~
不出意外,他被人拦住了,出招的正是那个师弟凌虚。景阳则让到一旁,示意他不会出手。
连晋早就做好了以一敌二的准备,这两人虽然强大,但也不过是与他差不多的境界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。
一招被挡住,连晋收剑继续抢攻,目标依然是赵聪。
招招针对要害,剑一次次从赵聪脖子胸口眼睛跟前路过,吓的他都快尿了:天啊,他只是旁观一下啊,要不要这么照顾他啊。
赵聪欲哭无泪,凌虚也被弄的很被动,他要保护赵聪,一时之间竟然落入下风,一直的被动防御,最终,落败只是时间问题。
他犹豫了一瞬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,突然的他放弃了保护,果然,连晋收回的攻击,转而一脚踢出,将赵聪踢向凌虚,这一次凌虚也只能接住他了,趁着这个空档,连晋从窗子一跃而下,顺着街道便跑了。
“追!你们还不快追?我父亲说了,这一次目的就是拦下他们!”
赵聪趴到窗口看了一眼,急了。
“放心,刚刚赵盘离开是趁我们不注意,之后我已经知会师弟们在下面埋伏了,他跑不了!”
说话的还是那位名叫景阳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