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青春校园 > 我的纸人会弑神 > 第1章 这扎纸铺,只有我一个活人

第1章 这扎纸铺,只有我一个活人(1 / 1)

夜风跟长了爪子似的,透过没关严的破木窗缝里钻进来,把灵堂里的白色蜡烛吹得忽明忽暗。劣质线香烧出的呛人烟气,混着初秋的阴冷水汽,在逼仄的扎纸铺里绕来绕去,还裹着点纸灰和霉味,钻得人鼻子发痒。

顾长青蹲在小马扎上,手里捏着几根青篾条,粗糙的竹刺扎进指缝,他都没顾上拔。不远处的门板上,刚凉透的师傅老李头,身上盖着块半旧白布,白布底下隐约能看出僵硬的轮廓,脖颈那处还渗着点暗黑色的污渍,隐隐飘着股淡淡的尸腐味——昨晚这老头还在教他扎纸马,今早就在后院凉透了,脖子上两个发黑的血洞,一看就不是人干的。

顾长青穿越到这妖魔乱窜的乱世都三年了,全靠老李头带着他扎纸糊口。顾长青捻了捻手里发潮的篾条,正想给师傅扎个引路童子送送,视线刚落在竹架上,眼前突然冒出来一行淡蓝色的半透明字,跟凭空刻在空气里似的:

【受潮的劣质竹架:脆得跟饼干似的,撑不住半点灵力,赶紧换房梁上的阴干槐木】

顾长青手一顿,使劲眨了眨眼,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——疼得咧嘴,这可不是幻觉!

他心里咯噔一下,前世干了那么多年心理分析师,自己精神状态怎么样门儿清,这八成是穿越者的金手指,可总算盼来了!

他眯眼扫向门板上的白布,那淡蓝色的字又跳了出来:【普通的敛尸布:除了沾点尸臭,屁用没有】

得,确认了。顾长青刚把发潮的竹条扔到一边,琢磨着怎么拆房梁上的槐木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铺子那扇本来就朽坏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,木屑飞得到处都是。

冷风裹着秋雨的湿气灌进来,打在脸上凉飕飕的。刘捕头带着两个帮闲迈进门,厚底皂靴踩在散落的纸钱上,沙沙作响,听着就透着股贪婪劲儿。

“顾小子,老李头这尸首搁这儿都一天了,停尸费该结了吧?”刘捕头大马金刀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三角眼在铺子里扫来扫去,眼神在墙角的木箱和架上的纸扎祭品上打转,喉结还不自觉地滚了滚,“不然这死鬼要是惊了煞,街坊四邻可扛不住!”

顾长青抬头看向他,眼前立马刷新出一行字:【贪婪的基层差役:腰包里藏着刚刮来的碎银三两,印堂黑得跟抹了锅灰似的,被妖气盯上了,没几天活头了】

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,难怪最近县城怪事不断,原来妖邪早就暗中作祟了。这刘捕头既然快完蛋了,不如让他发挥点余热。

顾长青拍掉手上的竹屑,快步走向师傅留下的破木箱:“刘爷稍等,我翻翻师傅有没有留下点体己钱。”

手伸进箱子里,摸过破损的旱烟袋、发霉的半块干粮,最后碰到个冰凉刺骨的东西。他捏出来一看,是枚生满绿锈的铜钱,眼前的字又变了:【压舌钱:裹着点死者的怨气,谁碰谁倒霉,得晕三分钟】

顾长青不动声色地把铜钱夹在指缝里,转身递到刘捕头面前:“刘爷,您看这成吗?”

刘捕头冷哼一声,伸手就接了过去。他粗糙的手指刚碰到绿锈,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僵,眼珠子瞬间直了,直愣愣地盯着虚空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跟被掐住脖子似的。

门口那两个帮闲正扭头看街景,压根没察觉这边的动静。顾长青眼疾手快,早就盯上了刘捕头胸口露出来的黄纸角,眼前的提示写着:【半废的镇宅符:没好好存,就剩最后一次用的机会,杀不了妖,但能挡挡耳目】

他两根手指夹住黄纸边缘,轻轻一抽,符纸就滑进了袖口,带着点劣质朱砂的干涩感。做完这一切,他往后退了半步。

刘捕头突然浑身一哆嗦,猛地回过神,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铜钱,嫌恶地往怀里一揣:“算你小子识相!明儿个赶紧把尸首弄去义庄,晦气玩意儿!”

刘捕头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跨出门,门都没关,秋雨淅淅沥沥地打在青石板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顾长青摸了摸袖子里的符纸,心里稍微踏实了点,刚想去关门,一只惨白得没半点血色的手,突然搭在了门框上。

是隔壁的老王,平时老实巴交的一个人,今儿个脸上透着股说不出的僵硬,探进半个身子:“长青啊,忙着呢?”

大半夜的,跑死过人的扎纸铺串门?顾长青没应声,视线落在老王身后——他刚过门没几个月的媳妇翠娘,正扶着门框站着。

翠娘穿了件单薄的红花布袄,手里绞着块手帕,看着柔柔弱弱的,声音又甜又腻:“顾小哥~”

这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,顾长青正想回话,眼前突然炸开一行刺目的红字,跟烧起来似的:【剥皮画皮妖:披着老王媳妇的人皮,正琢磨你这颗心熟没熟,今晚子时就破窗来取】

空气里的线香味瞬间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股淡淡的腥臭味,跟下水道淤泥发酵似的。顾长青瞳孔缩了缩,前世见惯了各种变态杀人狂,但披着人皮的妖怪,还是头一回见。

他脸上没半点波澜,呼吸都没乱——干心理分析师练出来的本事,越是危险,越得沉住气。大脑第一反应是跑,推开后门冲进雨里,说不定还能躲过这一劫。但念头刚冒出来,眼前又弹出一行提示:

【检测到强烈的杀意!现在跑,必死无疑;留在铺里扎出点睛纸人,还有九成活命的机会】

顾长青立马掐断了逃跑的念头,跑就是找死,留下来还有活路。他低下头,避开翠娘黏腻的视线,重新蹲回小马扎上,从桌上拿起一张泛黄的白纸,跟没受半点影响似的,专心致志地摆弄起来,就像个普通的扎纸匠。

铺子里静得只剩雨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老王慢吞吞地走进来,脚步拖沓着,死死盯着顾长青手里刚搭出轮廓的纸人,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,语气生硬地开口:“长青啊,我想买个纸老婆,你说,得要多少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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