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!放屁!简直是放屁!”
黑皇对着天幕狂吠:“谁敢团灭我们?谁敢覆灭遮天世界?本皇咬死他!”
叶凡端坐在天帝宝座上,万物母气鼎悬浮在头顶,垂落下丝丝缕缕的玄黄之气。
但他此刻的脸色,黑得像锅底一样。
“无始大帝、狠人大帝、还有我……三人组,说的就是我们吧?”
叶凡的声音很冷,但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那个荒天帝,他知道,那是乱古纪元的传奇。
可是这标题说的是什么意思?
荒天帝在前面堵着人家老巢杀,漏了几个“超级兵”跑出来,就把他们三个未来的天帝给团灭了?
把他们整个世界给灭了?!
“这不可能!”段德也急眼了,满头大汗地掐指狂算,“道爷我挖了那么多坟,从来没算到过我们会被几个小兵给弄死啊!”
“难道这就是我们一直追寻的……仙域大裂缝背后的真相?”
狠人大帝清冷的目光望向苍穹,绝美的容颜上没有恐惧,只有无尽的战意。
“若真是如此,我便杀尽那些‘超级兵’。”
……
完美大世界。
石昊还站在堤坝上。
刚刚那种“我只是虚妄存在”的道心震荡还没过去,就被这标题雷得外焦里嫩。
“堵泉水?虐泉刷怪?”
石昊虽然不懂这些词汇的具体含义,但他能体会到其中的嚣张与霸道。
“这说的是我吗?我未来会去干这么……这么离谱的事情?”
石昊挠了后脑勺,刚才那种独断万古的逼格瞬间掉了一地。
“不过,我漏了几个兵,就害得后世的世界被覆灭了?连叶凡他们也被杀了?”
石昊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。
他回想起自己隔断岁月时,似乎确实看到了未来的一角,看到了那个坐在铜鼎上泣血的男子。
“看来,上苍之上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。十大始祖?就是一切灾祸的源头吗!”
石昊紧紧握住大罗剑胎,深吸了一口气。
既然天幕剧透了未来,那他不仅要堵泉水,还要把那泉水连根拔起,绝不漏掉一个兵!
……
圣墟大世界,高原厄土之上。
这里是诡异一族的真正发源地。
十大始祖,这十个曾经让诸天万界颤抖、让无数纪元覆灭的无上存在,此刻正围坐在几口神秘的古棺前。
他们身上的长毛和诡异物质都在疯狂地抖动着。
这不是因为兴奋,而是因为耻辱和极度的恐惧!
“荒!那个叫荒的变数!”
黑血始祖发出了凄厉的咆哮,震碎了周围无数的宇宙废墟。
“这该死的天幕!这什么叙事层!安敢如此辱我等!”
白煞始祖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们是谁?他们是这世间的主宰,是不死不灭的源头!
他们背靠高原,可以无限复活!
可在这天幕的标题里,他们成了什么?
Boss?被荒天帝堵在老巢里当经验怪一样疯狂刷的Boss?!
“几个纪元啊!他把我们堵在高原上杀了几个纪元!我们引以为傲的无限复活,在他眼里竟然成了‘刷怪’的资本?”
另一位始祖心态彻底崩了。
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,是标题后半段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诡异仙帝,他们费尽心机派出去覆灭后世的无上强者。
在这天幕的评价里,居然只是人家荒天帝一不小心漏掉的……“超级兵”?!
“奇耻大辱!这是奇耻大辱!”
十大始祖怒吼连连,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对天幕出手。
因为他们清楚地感觉到,只要那所谓“叙事层”的主人愿意,一个念头,就能将这片他们赖以生存的高原,直接从“剧本”里抹除。
在“真现实”面前,他们这些连死都死不掉的怪物,才是真正的笑话。
诸天万界,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天幕。
所有人都在等待。
等待这来自终极叙事层的“二创视频”,究竟会播放出怎样惊世骇俗的画面!
此刻,天幕突然有了新的变化。
【震惊!荒天帝堵泉水狂虐十大始祖数个纪元,回头一看队友竟被超级兵偷家团灭了?!】
【画面最中央,是一片被深邃不祥气息笼罩的无垠厄土。】
【那是连诸天万界的大道都要退避三舍的诡异高原。】
【十道庞大无边、浑身长满各色不祥毛发的身影,正盘踞在高原深处。】
【他们是诡异一族的十大始祖,是带来一切毁灭与不详的终极源头。】
【每一尊始祖都拥有着超越仙帝的祭道境战力。】
【在过去无尽的岁月中,他们只需派出一具分身,便能收割诸天万界。】
【但在今日的画面中,这十位高高在上的始祖,却显得无比狼狈。】
【一道璀璨到让时间长河都为之停滞的剑光,从虚无中骤然斩落。】
【剑光之上,缭绕着万古岁月的气息。】
【一个身躯伟岸、黑发披散的男子,手持大罗剑胎,孤身一人踏碎了高原的外部壁垒。】
【荒天帝石昊,诸天万界唯一的全场大爹,降临了。】
【他身上的气息已经突破了既有的大道枷锁,一缕眸光便能压塌万古。】
【“荒!你安敢如此欺辱我等!”】
【一名浑身流淌着黑血的始祖怒吼着冲天而起,祭出了能磨灭纪元的不详兵器。】
【荒天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手中剑胎只是随手一挥。】
【噗嗤一声闷响。】
【那名祭道境的始祖,如同纸糊的一般,被当场力劈成了两半,身死道消。】
【但下一秒,诡异高原深处涌动起一股浩瀚的意志。】
【那名刚刚被斩杀的黑血始祖,竟然在高原的庇护下瞬间重塑了肉身,满血复活。】
【这便是诡异一族最无解的机制。】
【背靠高原这口“泉水”,始祖们拥有着无限复活的绝对特权。】
【只要高原意志不灭,他们就永远不会真正死去。】
【面对这近乎绝望的局面,荒天帝做出了一个让诸天万界都为之胆寒的举动。】
【他不退反进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诡异高原的入口处。】
【手中的大罗剑胎插在身前的厄土上,剑气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天堑。】
【“既然杀不死,那你们就永远别出来了。”】
【荒天帝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渊潭水,却透着不可一世的霸气。】
【从这一刻起,一场横跨数个纪元的“虐泉”表演正式拉开帷幕。】
【只要有始祖敢探出高原半步,迎接他们的必定是毁灭一切的剑光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