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人死了,真相大白了,才开始假惺惺地后悔,开始演深情。”】
【“这不是深情,这是一种自私到极致的马后炮!他哭的不是比比东,他哭的是那个‘原来我一直被深爱着’的自己!”】
漫威宇宙世界。
斯塔克工业大厦顶层。
托尼·斯塔克摘下墨镜,猛地灌了一大口威士忌,指着天幕破口大骂。
“贾维斯,把这个家伙的脸扫描下来,列入我所有产业的永久黑名单!”
“我托尼·斯塔克虽然是个花花公子,但我从来不欠女人的钱,更不会一边花女人的钱一边骂她!”
“这家伙简直是个无耻的吸血鬼!他把那个叫比比东的女人当成了什么?免费的ATM机和情绪提款机吗?”
美国队长史蒂夫·罗杰斯眉头紧锁,脸色异常难看。
“这违背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基本原则。”
“享受了权利却不承担义务,甚至在真相大白后还要用虚伪的眼泪来粉饰自己的懦弱。这比九头蛇的谎言还要让人作呕。”
黑袍纠察队世界。
沃特大厦办公室。
深海看着天幕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。
“哇哦,这家伙比我还能装啊。我至少承认我是个混蛋,他居然还能把自己包装成圣人。”
祖国人则是发出一阵癫狂的冷笑,双眼泛着红光。
“这就是普通人类的劣根性!虚伪!自私!”
“如果是我的女人背叛了我,我会立刻把她烧成灰烬,绝对不会去花她的钱!”
“这个玉小刚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,连当个坏蛋都没有坏蛋的骨气!”
将夜大世界。
长安城,老笔斋。
宁缺看着天幕,忍不住冷笑了一声,手中的刻刀在木板上重重地划下一道深痕。
“这操作,简直是极品。”
“当年我在渭城的时候,就算再穷,也知道吃谁的饭就得给谁干活的道理。”
桑桑在一旁添了点茶水,轻声说道。
“少爷,这人好不知羞耻啊。”
宁缺摇了摇头。
“桑桑,这不叫不知羞耻,这叫极端的利己主义。”
“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,这样他花比比东的钱就不会有负罪感,因为那是‘她欠他的’。”
“这种人的心,比极北之地的冰雪还要冷。”
海贼大世界。
新世界,桑尼号上。
山治平时总是对女士彬彬有礼,但此刻他看着天幕,气得浑身发抖,一脚将甲板上的一个木桶踢得粉碎。
“不可原谅!绝对不可原谅!”
“不仅辜负了女士的心意,还把女士逼到那种绝望的境地,最后还要用女士的眼泪来成全自己的深情名声!”
“如果这个叫玉小刚的家伙出现在我面前,我一定会用恶魔风脚把他的脸踢得连他妈都不认识!”
路飞也是一脸愤怒地按着草帽。
“我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我知道,男子汉绝对不能让保护自己的女人独自流泪!”
“这家伙根本不配被称为男人!”
【视频的节奏突然变得压抑起来,进入了玉小刚的第二段感情。】
【解说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法槌,重重地敲下。】
【“如果说对比比东是利用和辜负,那么对柳二龙,玉小刚简直是把‘渣’这个字发挥到了极限。”】
【画面中,玉小刚与柳二龙相恋,两人干柴烈火,甚至已经走到了结婚的殿堂。】
【“在没有确认家世、没有搞清楚背景的情况下,直接生米煮成熟饭。”】
【“等到新婚之夜,突然发现对方是自己的堂妹。”】
【“这时候,真正考验一个男人担当的时刻到了。大家猜猜,我们的大师是怎么做的?”】
【画面中,玉小刚得知真相后,脸色惨白,没有一句交代,直接推开门,落荒而逃。】
【“他跑了!他直接玩起了消失和冷暴力!”】
【解说的声音充满了愤怒。】
【“他把一个爱他入骨的女人,直接扔在了婚礼现场。”】
【“让柳二龙一个人去承受新婚变丑闻的难堪,去承受爱人变亲人的绝望,去面对世俗的指指点点。”】
【“而他自己呢?躲在诺丁学院的角落里,继续扮演他那个‘受伤的孤独智者’的角色。”】
死神大世界。
虚夜宫大殿。
蓝染惣右介看着天幕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遇到无法解决的规则冲突时,第一反应不是去打破规则,也不是去承受代价,而是将所有的痛苦转移给弱者。”
蓝染微微抬起下巴,俯视着空荡的大殿。
“这种行为模式,与那些尸魂界中腐朽的贵族何其相似。”
市丸银笑眯眯地眯着眼睛。
“哎呀呀,这可真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决定呢。”
“把女人一个人扔在那种修罗场里,这比用神枪直接刺穿她的心脏还要残忍吧。”
“这位大师,在逃跑这门学问上,真可谓是登峰造极了。”
原神大世界。
须弥城,净善宫。
纳西妲看着天幕上的画面,那双充满智慧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与悲哀。
“人类的情感,为什么会因为世俗的偏见而变得如此脆弱呢?”
“如果他们真的是彼此相爱,血缘和身份真的比两颗靠近的心更重要吗?”
流浪者(散兵)在一旁冷哼了一声,双手抱胸。
“嗤,别天真了,布耶尔。”
“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那个女人的死活。他在乎的只是他自己的名声,他害怕被世人戳脊梁骨,所以他像只丧家之犬一样逃了。”
“所谓的深情,在自私面前,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,一捅就破。”
一人之下世界。
哪都通快递公司。
徐四看着天幕,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卧槽,这哥们儿太狠了吧!”
“提上裤子就不认人,而且这烂摊子甩得,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渣男跑路法啊!”
张楚岚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这也太不是东西了!就算有血缘关系,那也得大家坐下来把话说清楚啊,把女方一个人扔在婚礼上算怎么回事?”
冯宝宝呆呆地咬着黄瓜。
“哦……这就是你们说的渣男嗦。”
“那要是他遇到我,我就用铁锹在他脑袋上挖个坑,把他的脑子埋进去,看他还能不能跑得脱。”
徐三推了推眼镜,眉头紧锁。
“这是一种极端的心理防御机制。”
“玉小刚无法处理这种突发的伦理危机,他选择切断一切联系,通过物理上的逃避来隔绝心理上的痛苦。但这种做法,对另一方造成的伤害是毁灭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