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操场上。
五条悟扯下戴在眼睛上的黑色眼罩,露出那双璀璨如星空的六眼,嘴角带着一抹不羁的笑容。
“哎呀呀,真是个愚蠢的教育者啊。”
“居然因为所谓的资质,就轻易放弃了自己的学生。”
“如果是我,不管是什么样的伪灵根,我都能把他教成最强的咒术师哦。”
“因为,我可是最强的嘛。”
虎杖悠仁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,双拳紧握。
“五条老师,这个老爷爷最后一个人冲上去的样子,真的很帅啊!”
“虽然他以前做错了事,但他现在是在为了保护大家而战斗!”
伏黑惠双手插在口袋里,眼神冷酷。
“帅有什么用。”
“愚蠢的决定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,最后的冲锋不过是自我毁灭的赎罪罢了。”
“如果他当年能做出正确的选择,根本不需要面对这种必死的局面。”
钉崎野蔷薇挥舞着手中的锤子,冷哼了一声。
“这就是男人的虚荣心和傲慢。”
“那个叫韩立的家伙干得漂亮,就该让这种只看重利益的老头子尝尝后悔的滋味!”
琼明神女录位面。
一座孤高清冷的剑峰之巅。
林玄言负手而立,山风吹拂着他的长袍,他静静地看着天幕上的那一幕残阳泣血般的冲锋。
“大道无情,修行之路本就是布满荆棘与抉择。”
“令狐老祖当年的选择是基于算计,而今日的陨落,则是算计落空后的反噬。”
“修道之心,若不能通达澄澈,一味地追求利益最大化,终究会在这天道轮回中迷失自我。”
裴语涵站在他的身后,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敬仰和一丝思索。
“师尊所言极是。”
“这世间之事,往往是一步错,步步错。”
“那位韩立能有今日的成就,必然是经历了无数的生死磨砺,绝非偶然。”
“令狐老祖只看重先天的灵根,却忽视了后天的道心坚韧,这才是他最大的失误。”
陆嘉静从一旁的松树下缓缓走来,容颜清冷如霜。
“不过,这令狐老祖最后的一剑,倒也有些玉石俱焚的剑修风骨。”
“哪怕明知是死,也不堕了宗门的最后一点尊严。”
“只是这代价,未免也太过沉重了一些。”
此时天幕视频暂时结束,而众人还沉浸震撼中。
·······
很快,天幕突然有了新的变化。
【全网疯传!韩老魔化身修仙界赌神,阗天城地下赌场豪赌身家性命,一句“我要验牌”霸气侧漏,南陇侯被坑到怀疑人生!】
【伴随着一阵极具年代感的香港赌片经典BGM,天幕上的画面被蒙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复古滤镜。】
【这里不再是仙气飘飘的名山大川,而是阗天城一处乌烟瘴气的地下赌坊。】
【赌桌的主位上,南陇侯身穿一袭浮夸的金袍,嘴里叼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粗大雪茄。】
【他的左右两边各依偎着一名穿着暴露的妖娆侍妾,正殷勤地为他捏肩倒酒。】
【在南陇侯的身后,站着鬼灵门的王天古与少主王蝉,两人皆是面带不善的冷笑,仿佛已经稳操胜券。】
【巨大的赌桌上,除了堆积如山的高阶灵石和极品丹药,最显眼的,是一卷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羊皮残卷。】
【那是苍坤上人洞府的藏宝图。】
【南陇侯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,极其嚣张地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点着对面的韩立。】
【“韩道友,这一把,我赌苍坤洞府所有宝物,外加我这一身元婴中期的修为!”】
【“赌你手里的那把玄天斩灵剑,你,敢不敢跟?”】
凡人修仙大世界。
无名荒岛的隐秘洞府内。
韩立看着天幕上那张属于自己的脸,眼角止不住地抽搐了几下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储物袋,确认玄天斩灵剑还在,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等荒谬的赌局,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韩立在心中冷冷地盘算着。
“莫说我根本不可能将玄天斩灵剑作为赌注,单是那南陇侯,若真有元婴中期的修为作赌,我必定第一时间远遁千里,怎会与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?”
在他看来,这种把自己置于未知风险中的行为,愚蠢到了极点。
而在天南的另一处隐秘所在。
南陇侯本尊正面色铁青地盯着天幕,他刚得了一件威力不俗的古宝,正准备炼化,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幕搅得心神不宁。
“这贼老天,竟敢如此辱我!”
南陇侯一巴掌将面前的石桌拍成了粉末。
“本侯何时去过那等乌烟瘴气的地下赌坊?还叼着那种冒烟的古怪树枝?”
“而且,我怎会蠢到拿自己的元婴修为去赌?”
他愤怒地咆哮着,觉得这天幕是在故意败坏他在修仙界的名声。
遮天大世界。
神城的一处豪华石坊内。
叶凡正抱着一块西瓜大小的源石,双眼放光地盯着天幕。
看到这种熟悉的赌片画风,他只觉得一阵亲切感扑面而来。
“好家伙,连《赌神》的剧本都搬到修仙界去了。”
叶凡忍不住笑了起来,对着身旁的黑皇招了招手。
“死狗,你看这姓韩的,虽然平时怂得一匹,但这装逼的架势,还真有发哥当年的几分神韵。”
黑皇凑上前去,狗眼滴溜溜地转着。
“汪!这赌博有啥意思,还不如跟本皇去挖那些圣地的大坟来得实在。”
“不过那桌子上的灵石看着成色倒是不错,要是能顺几块过来就好了。”
庞博在一旁啃着一根不知名的兽腿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这南陇侯看着就一副反派炮灰的倒霉样,估计底裤都要被韩老魔赢穿了。”
剑来大世界。
落魄山的竹楼里。
陈平安正拿着一本老旧的账本,仔细核对着最近的开销。
天幕亮起时,他停下了手中的毛笔,抬头看了一会儿。
“这修仙界的赌局,倒是比咱们大骊的市井赌坊要阔气得多。”
陈平安微微皱起眉头。
“不过拿自己的一身修为去赌,这可是真正的亡命徒行径了。修道不易,怎能如此儿戏?”
裴钱坐在一旁的门槛上,手里拿着一根竹木剑,正兴奋地比划着。
“师父,你看那个叫韩立的,虽然不说话,但感觉他好厉害啊!”
“他肯定有传说中的千王之王的手法,能把那老头赢个精光!”
陈平安无奈地笑了笑,用笔杆敲了一下裴钱的脑袋。
“你这小丫头,少看这些旁门左道,明天早上的马步再多蹲半个时辰。”
【画面中,镜头缓缓拉近,给了韩立一个特写。】
【他没有穿那身万年不变的青色道袍,而是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风衣。】
【韩立坐在椅子上,面无表情,眼神深邃得如同古井,一只手的手指正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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