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老祖一掌将面前的石桌拍成了齑粉。
“老夫当年就算再怎么算计,也是为了宗门传承。这天幕竟将老夫描绘成一个贪生怕死、只知算计蝇头小利的市井之徒!”
他恨得咬牙切齿,却又对那高悬九天的天幕无可奈何,只能在心中暗暗发誓,若是找到这背后捣鬼之人,定要将其抽魂炼魄。
无名荒岛的洞府内。
韩立看着天幕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这令狐老怪,当年逼得我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越国。如今在这二创之中,却成了我手下唯唯诺诺的师爷,倒也算是一种奇异的因果循环。”
韩立摸了摸下巴。
“不过这强攻他人府邸的举动,实在太过莽撞。我若要取他性命,必定是暗中布置阵法,徐徐图之,怎会在这大白天大张旗鼓地进攻?”
但在他内心深处,这种抛开一切顾虑、快意恩仇的行事风格,竟也让他产生了一丝莫名的爽快。
遮天大世界。
北斗星域的一座古城酒楼里。
叶凡正和庞博对饮,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幕,两人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酒全喷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!这令狐老祖演的汤师爷,简直是神还原啊!”
叶凡用力拍着大腿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那股子怂包又想捞好处的劲儿,拿捏得死死的。这韩老魔也太会玩了,带着仇人去打另一个仇人,这操作溜啊!”
庞博也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叶子,你觉不觉得这画面有点眼熟?咱们当年在地球上看那电影的时候,我就觉得那张麻子特爷们儿。这韩立套上这层皮,看着顺眼多了。”
黑皇在一旁啃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偷来的大骨头,满脸的不屑。
“汪!这算什么战术?打个破楼还要在那磨磨唧唧算账。要是本皇,直接布下欺天大阵,把那楼连根拔起,哪用得着这么麻烦!”
完美大世界。
石村的空地上。
石昊正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锻炼体魄,看到天幕上的画面,他放下石头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。
“这修仙界的人打架,怎么还带算盘的?”
石昊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。
“打不过就跑,打得过就一拳轰碎,算那么多灵石干什么?”
柳神散发出柔和的光芒,声音轻柔。
“昊天,这便是凡俗之人的计较。这二创的幻象,将修仙者的伟力与凡人的算计融合在一起,展现出了一种荒诞的喜剧效果。”
曹雨生在一旁笑得肚子疼。
“这老头太逗了,还九宫须弥阵,这阵法名字听着挺霸气,结果被他用算盘一扒拉,感觉就跟菜市场的白菜一样掉价。”
【天幕的画面节奏突然加快,伴随着一阵激昂的冲锋号角。】
【韩立并没有选择硬碰硬,而是采取了一种极其荒诞的战术。】
【他让梅凝,也就是扮演“花姐”的绝色女修,换上了一身红色的劲装。】
【梅凝的手中,拿着一面巨大的锣鼓,站在碉楼外几百丈远的地方,开始疯狂地敲击。】
【“咚!咚!咚!”】
【每一次敲击,都伴随着她那清脆的嗓音。】
【“枪在手,跟我走!杀四郎,抢碉楼!”】
【然而,周围的吃瓜修士们虽然看得热闹,却一个个大门紧闭,谁也不敢第一个冲上去。】
【碉楼内的南陇侯看到这一幕,站在窗前,端着红酒杯,发出了轻蔑的嘲笑。】
【“哈哈哈哈!就凭这几个乌合之众,也想攻破我的府邸?”】
【他转过头,对着身后的鬼灵门弟子下令。】
【“给我用灵力大炮轰!谁敢冒头,就打谁!这就叫,枪打出头鸟!”】
【“轰!轰!”】
【几道水缸粗细的灵力光柱从碉楼的炮口喷射而出,在韩立等人的阵地前炸开,掀起漫天尘土。】
将夜大世界。
书院的后山。
宁缺看着天幕上那几道恐怖的灵力光柱,眉头微微一挑。
“这武器倒是有些门道,威力不比咱们书院的符阵差。”
宁缺摸了摸身后的朴刀。
“不过这枪打出头鸟的道理,到哪都适用。这韩立要是没有后手,光靠个女人在那敲锣,可是攻不下这铁乌龟的。”
桑桑在一旁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“少爷,那个姐姐好危险啊,万一被打中了怎么办?”
宁缺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桑桑,这戏文里,主角没死,敲锣的配角肯定死不了。我倒要看看,这韩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三体世界。
地下掩体的战略指挥室里。
罗辑看着天幕上那简陋却威力巨大的“灵力大炮”,深深地吸了一口烟。
“能量的高度聚焦与发射……这在原理上,与我们的粒子束武器有些相似,但他们的能量来源,似乎是一种更为本源的物质——灵石。”
罗辑的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。
“不过,这种阵地战的思维,在高等文明面前显得有些落后了。但作为一种文化现象,这群修仙者表现出的群体心理,却非常有研究价值。”
史强在一旁端着茶缸子,乐呵呵地说道。
“老弟,你看那群老百姓,不管是咱们地球的,还是这修仙界的,都一个德行。谁也不想当那只出头鸟,都盼着别人先上,自己好在后面捡便宜。”
“这韩麻子要是不能把这群人的火气给拱起来,这仗没法打。”
罗辑点了点头。
“大史,你说得对。群体是盲目的,也是自私的。要驱动他们,需要的不是道理,而是利益和情绪的极度煽动。”
琼明神女录位面。
云海之上的仙宫凉亭里。
林玄言一袭青衣,坐在石凳上,看着天幕上那滑稽的一幕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“这等攻城之法,犹如儿戏。”
林玄言摇了摇头,端起一杯仙茶。
“修道者斗法,讲究的是神通与法宝的碰撞,这般在城外敲锣打鼓,试图煽动那些低阶修士,实在是有失体统。”
裴语涵站在他身后,微微蹙眉。
“师父,那南陇侯的防御虽然坚固,但若是韩立祭出那大庚剑阵,也未必不能强行破开。”
“他为何要用这种方式,白白浪费时间?”
陆嘉静冷若冰霜的脸上,闪过一丝思索。
“或许,他并非是为了强攻。那敲锣之举,更像是一种心理战,旨在瓦解碉楼内部的军心,同时也试探周围势力的反应。”
林玄言微微点头,看向天幕。
“嘉静所言有理。攻城为下,攻心为上。这韩立,倒是个懂得玩弄人心的好手。”
诡秘之主世界。
廷根市的黑荆棘安保公司内。
克莱恩坐在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塔罗牌,看着天幕,脑海中疯狂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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