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漪静静地站在不远处,白衣胜雪,神色清冷如水。
“能屈能伸,方为修行界的生存之道。”
“这位名叫风希的大妖,虽然放下了尊严,但也保住了自己的性命。”
魔女笑吟吟地凑了过来,一双美目中流转着狡黠的光芒。
“哎呀,这韩立小哥真是个奇人。”
“能把仇家逼到这个份上,连逃跑的法宝都贴心地送上门来,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。”
原神大世界。
蒙德城的风起地。
温迪坐在巨大的橡树枝干上,手中抱着那把古老的木琴,轻轻拨弄着琴弦。
“哎嘿,这位长着翅膀的妖怪大叔,倒是很有风之神眷属的潜质呢。”
“送礼就送能让人飞得更快的翅膀,这想法真是太符合我的口味了。”
“要是我也能有一对这么酷炫的风雷翅,以后去酒馆喝酒被抓包的时候,就能跑得比风还要快了。”
钟离站在树下,双手背在身后,仰头看着天幕,神色淡然。
“以普遍理性而论。”
“将他人夺走之物作为贺礼再次赠予,这在契约的范畴内,属于一种极度无奈的妥协。”
“这位老妖的心中,想必充满了难以言说的酸楚。”
派蒙在半空中急得直跺脚,双手在胸前胡乱地比划着。
“卖唱的,你关注的重点完全错了吧。”
“那个翅膀上还带着闪电呢,要是你戴上,肯定会被电成烤苹果排的。”
旅行者空双手抱胸,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派蒙说得对。”
“不过这韩立先生的仇家,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幽默。”
剑来大世界。
落魄山的竹楼前。
陈平安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衫,坐在竹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刻刀,正在雕刻着一块小木头。
看到风希送风雷翅的场景,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眼神中透着几分思索。
“这江湖上的恩怨,真是一笔算不清的糊涂账。”
“上一秒还要打生打死,下一秒就能笑脸相迎地送上重礼。”
“这老妖虽然行事滑稽,但也算是个看得清形势的聪明人。”
宁姚靠在一旁的竹子上,双手抱胸,背后的长剑发出阵阵轻鸣。
“不过是趋炎附势的懦夫行径罢了。”
“剑修遇到不平事,只管一剑斩去,哪里需要这般委曲求全。”
“那个韩立若是真的收了这翅膀,道心也必定不够纯粹。”
裴钱挥舞着行山杖,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大声嚷嚷着。
“师父师父,那翅膀看起来好威风啊。”
“等我以后成了绝世高手,也要去抢一个妖怪的翅膀,天天飞着玩。”
陈平安无奈地笑了笑,用刻刀的刀柄轻轻敲了一下裴钱的脑袋。
“修行可不是为了抢别人的东西,小心以后被妖怪抓去当点心。”
龙珠大世界。
包子山的空地上。
孙悟空正做着单指倒立的俯卧撑,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肌肉滑落。
他看了一眼天幕,满脸的不解,停下动作站了起来。
“飞得快还需要借用翅膀吗。”
“只要熟练掌握舞空术,把气集中起来,想飞多快就飞多快啊。”
“这个叫韩立的家伙看起来挺厉害的,怎么连飞都要靠外物。”
贝吉塔冷哼了一声,双手抱胸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
“卡卡罗特,你不要把那些低等宇宙的生物和我们高贵的赛亚人相提并论。”
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任何逃跑的工具都是无用的垃圾。”
“要是那个老妖敢把这种破烂送给我,我一发终极闪光连他带翅膀一起轰成宇宙尘埃。”
克林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,干笑了几声。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悟空,贝吉塔。”
“人家那毕竟是法宝,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魔法效果呢。”
“而且,敌人能主动来送礼求和,也是一件挺有面子的事情啊。”
18号撩了一下金色的短发,冷冷地瞥了克林一眼。
“无聊的面子,不如送点实在的金银珠宝。”
【风希退下之后,玄骨上人阴沉着一张脸,缓缓走上前来。】
【他浑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绿色鬼气,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结出了冰霜。】
【然而,当他走到韩立面前时,他猛地一咬牙,双手捧起了一团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冰冷火焰。】
【这团火焰正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奇火,乾蓝冰焰,温度低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。】
【玄骨上人双手举着火焰,眼神复杂地看着玉椅上的韩立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】
【韩道友,这乾蓝冰焰是我当年在虚天殿拼死拼活才弄到手的宝贝。】
【今天我也把它送给你,权当是祝贺你凝结元婴的贺礼了。】
【此火威力无穷,不但能对敌,以后还能助你炼制各种高阶丹药。】
【说到这里,玄骨上人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。】
【我只求你一件事,以后你炼丹归炼丹,别再到处坑我了。】
【我玄骨活了上千年,就没见过比你心眼还多、还阴险的修仙者,我是真的怕了你了!】
仙逆大世界。
一颗荒芜的修真废星上。
王林一袭白衣,静静地站在一座光秃秃的山峰之巅,夜风吹拂着他沧桑的面容。
他看着天幕上玄骨上人那副委屈求全的模样,眼神古井无波,却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冷哼。
“修真界尔虞我诈,弱肉强食。”
“被坑,只能说明你技不如人,算计不到位。”
“如今修为被超越,就跑来摇尾乞怜,这等心性,难怪会被困在乱星海那种地方。”
他回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,踩着无数尸骨,哪一次不是生死之间的算计。
若是有仇人敢这般站在他面前,迎接对方的绝对是毫不留情的杀戮。
天逆珠内,司徒南的狂笑声如雷鸣般响起。
“哈哈哈哈,王林小子,你看这老鬼,都被坑出心理阴影了。”
“这韩立倒是个合格的修魔好苗子,阴险毒辣,连这种活了千年的老怪物都玩不过他。”
“老子当年要是有他这般厚黑的心思,也不至于被人暗算落得个只剩残魂的下场。”
王林微微摇了摇头,声音冰冷如霜。
“只有死掉的仇人,才是最安全的仇人。”
“收下这贺礼,便是留下了因果的隐患。”
星穹铁道世界。
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内。
三月七举着照相机,咔嚓咔嚓地对着天幕连拍了好几张照片。
“哇,那团蓝色的火焰好漂亮啊,像冰块一样闪闪发光。”
“不过这个像幽灵一样的老爷爷好可怜哦,居然被坑得都要哭了。”
“那个韩立先生看起来一本正经的,没想到私底下居然是个腹黑男。”
丹恒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手中翻阅着智库的资料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宇宙中不同文明的生存法则各不相同。”
“在那种充满残酷竞争的修仙体系里,心机和手段是存活的必要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