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嘉静从一旁的古松下缓缓走来,容颜冷艳如霜,声音清脆如玉。
“韩立既然敢喝下这杯酒,自然是有镇压他们的绝对把握。”
“在这残酷的大道争锋之中,没有永远的善恶,只有实力的强弱。”
“这杯酒,喝的是过去的恩怨,镇的却是未来的天地。”
此时天幕视频暂时结束,而众人还沉浸震撼中。
······
很快,天幕突然有了新的变化。
【震惊!修仙界顶级大佬为爱隐姓埋名,竟在宗门门口做出这等毁三观的惊天大戏,九成九的修士看完都沉默了!】
【落云宗那高耸入云的白玉牌楼下,今日可谓是人声鼎沸,热闹非常。】
【一名穿着破烂青衫的青年,正跪在山门前的青石板上。】
【他的身前,放着一辆破旧的木板车,车上躺着一只翻着白眼、四腿僵直的低阶土拨鼠灵兽。】
【这青衫青年面容平平无奇,肤色微黑,此刻却哭得撕心裂肺。】
【他一边捶打着地面,一边扯着嗓子干嚎。】
【“小强!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小强!”】
【“我厉飞羽自幼与你相依为命,如今你却惨死在这荒郊野外,我连买副上好灵兽棺木的灵石都没有!”】
【“我不活了!今日我就卖身入落云宗为奴,只求换几块下品灵石,安葬我这苦命的兄弟!”】
【周围路过的落云宗女修们见状,纷纷掩唇轻笑,对这穷酸散修指指点点。】
凡人修仙大世界中。
乱星海的一处隐秘洞府内,韩立手中正捏着的一株千年灵草瞬间化为齑粉。
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庞上,此刻罕见地浮现出一种名为扭曲的神情。
这天幕上那个抱着土拨鼠干嚎的破烂青年,分明长着他韩立的脸。
最要命的是,那青年口中喊出的名字。
厉飞羽。
韩立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嗡鸣,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稳健形象,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扒了个底朝天。
甚至还加上了这种不堪入目的胡乱演绎。
另一边,掩月宗的驻地内。
南宫婉看着天幕,如画的眉眼微微挑起。
她玉手轻轻叩击着桌面,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。
“厉飞羽?”
“卖身入宗?”
南宫婉轻笑出声,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,反而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她倒要看看,这天幕接下来还能编排处什么好戏。
遮天大世界。
无垠的星空之中,叶凡正盘膝坐在一块陨石上。
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幕,他一口金色的神泉水直接喷了出来。
“这哥们是个狠人啊。”
叶凡擦了擦嘴角的晶莹,忍不住笑骂出声。
“为了混进宗门,连卖身葬土拨鼠这种招数都想得出来。”
“这演技,不去拍电影真是可惜了。”
黑皇在一旁摇着秃秃的尾巴,大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上那只翻白眼的土拨鼠。
“汪!这灵兽看着肉质紧实,不知道炖汤味道如何?”
“小子,你以后若是混不下去了,本皇也可以委屈一下,躺在板车上让你卖身葬狗。”
叶凡一巴掌拍在黑皇那硕大的狗头上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诡秘之主世界。
源堡之上,灰雾翻滚。
克莱恩坐在青铜长桌的顶端,单手捂住脸庞,阻挡住那几乎溢出屏幕的尴尬气息。
“这熟悉的既视感。”
“这位名为韩立的修仙者,真的不是穿越者吗?”
克莱恩在心中疯狂吐槽,这种星爷式的无厘头桥段,配上修仙界的背景,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伦纳德坐在下方,绿色眼眸中满是不解。
“克莱恩,这个叫厉飞羽的,是很强大的非凡者吗?”
“他为什么要对着一只老鼠哭泣?”
克莱恩放下手,保持着愚者的高深莫测,淡淡开口。
“这是一种古老的……仪式。”
斗破大世界。
乌坦城,萧家后山。
萧炎嘴里叼着一根蓝银草,看着天幕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哈,老师,这修仙界的人也太有意思了吧!”
“我当初为了退婚,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定下三年之约。”
“这位老哥倒好,直接上演卖身葬宠。”
戒指中飘出一缕青烟,药老虚幻的身影浮现而出。
他抚着洁白的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精芒。
“小炎子,你懂什么。”
“此人气息内敛,分明是个修为不俗的高手。”
“他甘愿自降身份受此等屈辱,图谋必大。”
萧炎闻言,收起笑容,摸了摸下巴。
“图谋必大?难道这落云宗里,藏着什么绝世异火不成?”
【画面一转,破衣烂衫的“厉飞羽”终于如愿以偿。】
【他胸前挂着一块写着“九五二七”的木牌,端着一个巨大的扫帚,在落云宗的庭院里扫着落叶。】
【周围的杂役弟子都在埋头苦干,唯独他看似在扫地,实则眼神四处乱瞟。】
【就在这时,一阵悠扬的仙乐响起。】
【天空中飘来一片五彩祥云,云端之上,站着数名白衣飘飘的女修。】
【为首的女子,身姿高挑,面容清冷如万载寒冰,宛如画中走出的九天玄女。】
【落云宗内的男修们纷纷驻足,眼中露出痴迷之色。】
【“是慕沛灵师叔!”】
【“慕师叔可是我们落云宗第一冷美人,能看她一眼,这辈子都值了!”】
【人群中,端着扫帚的韩立微微扬起下巴。】
【而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三分薄凉、三分讥笑、四分漫不经心的歪嘴笑容。】
【“沛灵,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他压低声音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。】
仙逆大世界。
赵国,恒岳派。
王林静静地站在山崖边,山风吹拂着他单薄的衣衫。
他看着天幕上韩立那略显油腻的歪嘴一笑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修道之路,本就逆天而行,步步荆棘。”
“此人修为深厚,却将心思花在男女情爱与伪装潜伏之上,实在令人费解。”
王林心中暗自摇头,他只求生存与变强,对这种情情爱爱毫无共鸣。
天逆珠内,司徒南则是笑得直打滚。
“哈哈哈哈!笑死老夫了!”
“这小子对老夫的胃口!看上哪个女娃,就直接混进人家宗门去泡!”
“王林啊王林,你学着点,别整天板着个脸像块木头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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