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对着下方一群结丹期的弟子训话,清脆的童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】
【“老夫告诉你们,剑修的骨气,就在于这宁折不弯的剑意!”】
【此时的他,已经是至少三四百岁的元婴初期老怪了。】
死神大世界。
尸魂界,一番队队舍。
山本元柳斋重国双手拄着拐杖,微闭的双眼缓缓睁开。
一丝精光从这位最古老死神的眼中闪过。
“化剑为丝?”
“将狂暴的火属性灵力与锋利的剑气融合,甚至能将其压缩到如同丝线般细腻。”
山本总队长微微点头,胡须随风飘动。
“这等对力量的细微掌控,确实值得称赞。”
“虽然身受异草诅咒,却能凭借自身毅力达到如此境界,此人配得上强者的称号。”
京乐春水压了压头上的斗笠,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。
“呀嘞呀嘞,老爷子,您对他的评价很高嘛。”
“不过这位火龙前辈也挺不容易的,几百岁了还要顶着一张娃娃脸。”
“这要是去喝酒,估计都会被居酒屋的老板娘赶出来吧。”
无限恐怖世界。
主神空间内,白色的光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郑吒站在广场上,看着天幕,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。
“这就是修仙界的元婴期老怪吗?”
“那种赤红色的剑气,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一种毁灭般的高温。”
“如果我的红炎能够和这种剑术结合,破坏力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。”
楚轩推了推反光的眼镜,手中拿着一个笔记本快速记录着。
“根据能量波动分析,他所谓的‘化剑为丝’,实际上是利用高频震荡来增加切割力。”
“那株异草改变了他的基因端粒,导致他的肉体停止了发育,但这反而让他的精神力更加纯粹。”
“郑吒,如果我们在恐怖片里遇到这种级别的修仙者,我建议你立刻逃跑,生还率不足百分之十。”
郑吒嘴角抽了抽,握紧了拳头没有反驳。
海贼大世界。
伟大航路,桑尼号的甲板上。
索隆盘腿坐在草坪上,紧紧盯着天幕上那冲天而起的赤色剑光。
他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刀柄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将剑气化作丝线?”
“不仅仅是破坏,更是极致的控制。”
索隆深吸了一口气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剑道啊!”
“路飞,如果有一天能去那个世界,我一定要和这个小鬼……不对,是这个老头比试一场!”
远处的小船上。
鹰眼米霍克坐在棺材板一样的船上,微微抬起了头。
他那双如同老鹰般锐利的眼睛里,倒映着天幕上的剑光。
“有趣。”
“抛弃了剑的形体,追求意境的极致延伸。”
“这个世界的剑客,走在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上。”
斗破大世界。
星陨阁内。
萧炎坐在椅子上,看着天幕上火龙童子幼年的遭遇,忍不住砸了咂嘴。
“误食异草,永远长不大?”
“这修仙界的植物也太霸道了吧。”
“老师,我们斗气大陆有这种奇葩的药草吗?”
药老从戒指中飘出,抚着胡须沉思了片刻。
“天下奇花异草无数,有些蕴含着改变生命形态的法则之力,也不足为奇。”
“不过,这火龙童子主修火属性功法,倒是让我有几分亲切感。”
“他那红色的剑气中,似乎蕴含着某种兽火的狂暴。”
“若是他能得到一种异火,实力恐怕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”
萧炎摸了摸鼻子,嘿嘿一笑。
“老师,您别想了,异火这种宝贝,在我们这儿都不够分呢。”
【在落云宗垫底、古剑门强盛的云梦山格局中,火龙童子却是个异类。】
【他为人豪爽直率,并没有因为宗门的强大而看不起落云宗的修士。】
【画面转到了落云宗的大殿内。】
【火龙童子正坐在客座上,与落云宗的长老程天坤和吕洛推杯换盏。】
【他一边喝着灵酒,一边用童音大声说笑着,毫无元婴老怪的架子。】
【随后,天幕的色调变得紧张起来。】
【阴罗宗四长老约战韩立,形势危急。】
【程天坤为了落云宗的未来,不惜拉下老脸,邀请好友前去助阵。】
【画面中,五六道遁光在天际疾驰,火龙童子的赤色剑光冲在最前方。】
【他们冒着得罪顶级魔门宗主的巨大风险,义无反顾地赶往战场。】
【然而,当他们火急火燎地赶到时,战斗已经结束了。】
【韩立一袭青衫,长身玉立,
而周围的空气中还残留着狂暴的法力波动。】
【程天坤焦急地冲上前去,声音都在颤抖。】
【“韩师弟,你没事吧?那阴罗宗的人呢?”】
【火龙童子也踩着飞剑降落,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。】
【韩立却只是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,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刚吃完饭。】
【“哦,那人已经被我灭了。”】
【“连元婴也被我化掉了。”】
【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】
【程天坤和火龙童子等人瞪大了眼睛,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。】
【那可是最低也是元婴中期的魔道巨擘啊!】
【看着众人不信,韩老魔不慌不忙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。】
【阴罗宗长老令。】
【火龙童子的下巴都快惊掉到了地上,那双原本就大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。】
原神大世界。
璃月港,往生堂内。
钟离端坐在八仙桌旁,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茶杯边缘。
他看着天幕上韩立那云淡风轻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以弱胜强,且能做到不留痕迹。”
“这位韩小友的底牌之深,心性之稳,实在令人叹服。”
胡桃在一旁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哎呀呀,这生意亏大了!”
“那个什么阴罗宗的长老,元婴都被化掉了,这连渣都不剩,我们往生堂怎么给他办葬礼啊!”
温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瓶蒲公英酒。
他打了个酒嗝,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哎嘿,这位小哥装深沉的技术,比老爷子你还要熟练呢。”
“不过那个叫火龙童子的小孩,重情重义,我倒是挺喜欢他的,真想请他喝一杯。”
一人之下世界。
龙虎山,后山的树林里。
张楚岚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躺在草地上,看着天幕,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“靠!这逼让他装的,圆润自然,毫无破绽!”
“我张楚岚愿称他为逼界天花板!”
“那老头辛辛苦苦跑去救人,结果就成了他装逼的背景板,这找谁说理去?”
冯宝宝蹲在树枝上,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,正在削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