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。”灰袍人声音响起，一只手按在我肩上。空间一震，幻象碎开，只剩下一串脚印留在地上，通向深处。
我咬破舌尖，血腥味让我清醒。跟着脚印走到底，看到一块断裂的石碑。
“萧”字刻在正中。
我伸手去摸。颈间的玉佩突然发烫，贴上碑面的一瞬，发出一声轻鸣。
“这是你母亲留下的标记。”灰袍人站在我身后，“她当年亲手封印了入口，把钥匙分成三份。一份在你身上，一份在南岭，最后一份……在墟渊之主的心脏里。”
我转头看他：“你知道这么多，不只是守门人。”
“我是她最后信任的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，你就活不到今天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你已经碰了黑气，血脉醒了。想退也退不了。”
我收回手，石碑恢复沉寂。但我知道，它记住我了。
“后面还有路。”他说，指向石碑旁一条窄道。
“你一直不让我看背面。”我说，“那里写了什么？”
“写了你出生那天的事。”
“那就让我看。”
“不能。”
我上前一步。
“你要是拦我，我就毁掉这条通道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我们对视。谁都没动。
五息之后，他转身，走进窄道。
“跟上来。”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你说错了。”我说，“不是我跟上来。是我们一起走下去。”
他背影顿了一下。
“记住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下一步，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我迈步进入黑暗。
窄道尽头有风。
前方地面出现一道裂痕，深不见底。裂口边缘，插着半截断剑，剑柄刻着一个模糊的“玄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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