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重新列阵,不再对着我。
可我知道,他们没放松。
每个人的手都离武器不远。
我也没放松。
玉鼎中的宝物还在转。
排斥波按时到来。
这一次,我没有硬扛。
而是用银血护住心脉,让身体顺势卸力。
十息一轮,节奏没变。
我抬头看向玉鼎。
三足鼎身上刻着旧纹路,像是某种封印阵的残迹。
宝物浮在中央,被一层光包裹。
符文转动时,会发出低鸣。
我忽然想到母亲留下的那块玉符。
她死前捏碎的那枚,曾指引我找到封印之地。
这宝物的气息,和那玉符有一点像。
但我不确定。
黑衣首领站在对面,也在看玉鼎。
他没再说话,像是在等下一轮波动过去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在评估我是不是真能撑到比试开始。
我受伤,力竭,站着都费劲。
换别人,早就倒了。
但我不是别人。
我慢慢弯腰,握住断剑剑柄。
用力一拔。
剑离开石缝时,带起一点碎石。
我把它横在身前,剑尖朝下。
这个动作让他们七人都有了反应。
有人手搭上了刀柄。
我没理。
只是把剑稳稳拿住。
“第一轮比试。”
我说,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
黑衣首领终于看向我。
“等它停下排斥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就等。”
我们都不再说话。
大殿安静下来。
只有玉鼎的嗡鸣,和每隔十息一次的压力波动。
我站在高台前,没动位置。
伤还在疼,血还在流,但我不退。
他们也不进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第二轮波动来了。
我膝盖弯了一下,立刻挺直。
对面,黑衣首领抬起一只手。
他身后的六人同时后撤半步。
这是他们的准备动作。
一旦比试开始,他们会立刻行动。
我盯着玉鼎。
宝物的光,似乎比刚才弱了一点。
第三轮波动即将来临。
我握紧断剑。
剑柄上的血又开始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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