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你满意了?”
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慵懒地洒在凌乱的床铺上。
纪博长缓缓睁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衣衫不整、发丝凌乱的女人。
她正蜷缩在床角,泪眼婆娑地望着他,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眼眸,此刻却蓄满了委屈与破碎的水光。
不是雪之下雪乃,又能是谁?
看着眼前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,纪博长的内心竟没有泛起丝毫的愧疚或怜惜。
相反,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雪乃身上游走,带着一种纯粹的、近乎审视艺术品般的欣赏。
不得不承认,雪之下雪乃这副微胖的身材,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,是真正的极品。
那些骨感如竹竿般的女孩,或许乍看之下显得纤细漂亮,但在真正的亲密交流中,硌得慌,毫无触感可言。
还是像雪乃这样好,浑身上下透着丰盈的肉感,每一处曲线都柔软得不可思议,抱在怀里如同拥着一团温热的云,那种充实的触感让人上瘾。
“你看完了吗?”
雪之下雪乃终于忍受不了他那赤裸裸的目光,羞愤交加地低吼一声。
她猛地伸手,试图将纪博长怀里的毛毯拽过去,慌乱地裹住自己那大片裸露的肌肤,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。
然而,她的动作在纪博长面前显得如此无力。
纪博长只是随意地伸手,指尖轻轻一勾,便轻而易举地将毛毯又拉回了手中,甚至顺势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你……!”
雪之下雪乃顿时瞪大了眼睛,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她显然没想到,在这个本该感到羞愧的时刻,纪博长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地夺走了她的遮蔽物,那份掌控一切的从容让她感到既愤怒又无助。
“嘘——”
纪博长食指轻抵唇边,截断了雪乃的控诉,神色冷峻如铁:“雪之下,纠正你两个误区:第一,将你‘抵押’的是你哥哥比企谷八幡,我只是接受抵债的债权人;第二,我从未强人所难,是你自己在清醒时点头默许。”
他目光深邃,锁住她躲闪的双眸:“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公平交易:你以身抵债,我出资销账。道德绑架?未免太天真。”
在这个被改写的世界里,推她入火坑的是兄长,最终妥协的是她自己,而他不过是按规矩行事的局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