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博长如今身家千万,腰缠万贯,按理说对待身边人本该挥金如土、极尽大方。
可他却深知一个道理:对于雪之下雪乃这样心高气傲的女子,若是给得太多、太满,反而会让她感到窒息,甚至觉得这是一种带有侮辱性的“包养”,从而激起她的逆反心理,转身逃离。
毕竟,若是真把这只高冷的“雪猫”吓跑了,他总不能厚着脸皮再去纠缠那位真正的“公主”吧?那场面想想都尴尬。
于是,纪博长在心底细细盘算了一番,拿捏起了这微妙的分寸感。
给雪之下雪乃的钱,必须像喂鸟一样——既不能一次撒太多米让她吃饱了飞走,也不能太少让她饿得没力气唱歌,打击了她的积极性。
思来想去,“一千”这个数字最为精妙。
不多不少,既像是一笔体面的“劳务费”,又带着几分暧昧的“零花钱”意味,足以维持这种若即若离的平衡。
雪之下雪乃接过这份心意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似笑非笑地说道:
“行吧,那等什么时候‘博弟’你又需要人嘘寒问暖、排解寂寞了,尽管找我。”
她的语气轻松,却隐隐透着一丝自嘲。
纪博长看着她那副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,笑着试探道:
“这样……不为难你吧?”
雪之下雪乃垂下眼帘,轻声应道:
“不为难。”
纪博长忽然收敛了笑意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调侃道:
“说实话,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那副桀骜不驯、谁都不服的样子。你最好还是恢复一下那个状态,看着顺眼点。”
雪之下雪乃闻言,动作一滞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无奈:
……
“逗你玩呢!”
纪博长见她愣住,顿时哈哈大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气氛瞬间缓和下来。
随即,他话锋一转,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,漫不经心地问道:
“对了,雪姐,这次带丝袜了吗?”
雪之下雪乃摇了摇头,神色有些局促:
“没带。这次来得太匆忙,什么都没准备。”
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双舒适的运动鞋,搭配简单的牛仔裤,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极力想把自己打扮得普通些、低调些。
谁知……哪怕她全副武装,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他的掌心,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。
“没带没关系,这好办。”
他指了指房间里的电话,吩咐道:
“你给前台打个电话,让他们送几双不同款式的丝袜上来。反正时间还早,慢慢挑。”
“好。”
雪之下雪乃没有拒绝,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
她已经在心底筑起了一道新的防线,或者说,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通透。
既然那层最珍贵的“第一次”都已经交付出去,再纠结于所谓的矜持与面子,又还有什么意义?
与其在自怨自艾中消耗青春,不如现实一点,把这当成一场公平的交易。
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:只要纪博长舍得给钱,她就玩得起这场游戏。
她走到桌边,拿起酒店那部厚重的固定电话,熟练地拨通了前台的号码。
“你好,麻烦送几双丝袜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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