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们的前老板告个别，从今天开始，就跟着我了。”
两个保镖对视一眼，然后走到了陈凡的身后。
秦朗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，连话都忘了说，只是一个劲的嘀咕，“我没钱？呵呵，我没钱？”
围观的人群里，有人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前台小妹躲在桌子后面，小声对旁边的同事说：“陈先生……好帅啊。”
同事疯狂点头。
苏清颜站在陈凡身后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嘴唇微微颤抖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个男人，用三句话就把秦朗的人挖走了。
她现在特别想照照镜子。
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。
“陈凡！你什么意思？！”秦朗的声音炸裂般喊出，他终于反应了过来，“你敢挖我的人？”
“不是挖，”陈凡等秦朗吼完了才回答，“是招聘。你情我愿的事，怎么了？”
“你……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作对？！”
“知道啊，”陈凡笑了，“秦朗嘛。秦氏投资集团的少东家。家族资产三十亿。去年酒驾肇事，花了五百万摆平的。”
秦朗突然沉默了。
“陈凡，你查我？”
“没查，”陈凡耸耸肩，“就是随便了解一下。毕竟你跑到我公司来闹事，我总得知道来的人是谁吧？”
秦朗的声音压低了，带着一丝威胁：“陈凡，你别以为挖走两个保镖就能怎么样。苏清颜欠我五千万，这是白纸黑字的事。你要替她出头，就得替她还钱。”
“还钱？”陈凡笑了，“秦朗，你确定要跟我谈还钱的事？”
“怎么？你拿不出来？”
“不是拿不出来，”陈凡看着他，“我是觉得，你应该先问问你的律师，那份投资协议到底有没有法律效力。”
秦朗又沉默了。
“秦朗，你那份协议，第七条第三款写得明明白白——‘若双方解除婚约，投资方应在三十日内撤回投资，被投资方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’。”
陈凡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秦朗身上。
“苏清颜已经把钱还给你了。她不欠你一分钱。你来闹事，就是敲诈勒索。”
秦朗的声音变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协议内容？”
“我不仅知道协议内容，”陈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，看了一眼，“我还知道，起草这份协议的律师，姓秦，是你堂叔。你堂叔跟你们家首席法律顾问老郑有矛盾，对吧？”
秦朗彻底安静了。
“秦朗，你信不信，我现在给老郑打个电话，问问他——你堂叔起草的那份协议，到底有没有法律效力？”
秦朗的呼吸声变粗了。
“陈凡，你……”
“还有一件事，”陈凡打断他，“你最近在跟江东集团谈一个二十亿的项目，对吧？如果这个项目谈不成，秦家的资金链会出大问题。”
秦朗的声音开始发抖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不仅知道，”陈凡笑了笑，“我还认识江东集团的李总。要不要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，跟他聊聊——你们秦家是怎么欺负人的？”
秦朗身体颤抖着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陈凡以为秦朗睡着了。
然后秦朗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：
“陈凡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我想怎么样？”陈凡走到他面前，“我不想怎么样。我就是想告诉你——苏清颜现在是我的人。她的债，我扛了。她的事，我管了。你要找她的麻烦，就是找我的麻烦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现在，从我的公司滚出去。”
秦朗看看周围怀疑的目光，以及陈凡身后已经叛变的保镖。
他突然转头，飞快的离开了这里。
陈凡看着他离开，也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苏清颜站在旁边，看着他，眼眶通红。
“陈先生……”
“叫陈凡就行。”
“陈凡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陈凡想了想。
“因为我看不惯他。”
“就这样？”
“就这样。”
苏清颜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秦家在江城很有势力？你得罪了他，他会报复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苏清颜，”陈凡站起来，看着她，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你刚才被秦朗掐着脖子的时候，为什么不求饶？”
苏清颜愣了一下。
“因为……我不想在他面前低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苏清颜低下头，声音有些哽咽，“因为我已经低了三年的头。我不想再低了。”
陈凡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那你现在也不用低。”
他转身往电梯走。
“走吧，去我办公室看看你的报告。”
苏清颜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还愿意投资？”
“为什么不呢？”陈凡按下电梯按钮，“我可是对你很有信心的。”
电梯门开了，陈凡拉着苏清颜的胳膊走进去。
“以后别一个人扛了。有什么事，跟我说。”
电梯门关上了，里面传出一声低沉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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