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宇和无暇身轻如燕,在月色下,在屋檐顶,一路轻盈跳跃。
很快就到了欧阳宇指定春芽妹子藏身的地方。
“欧阳哥哥,我在这儿。”
春芽妹子在一棵小树上。
树叶遮挡了身体。
目光却透过树叶间的缝隙,看着欧阳宇和无暇。
“欧阳哥哥,你把她打服了?”
“打服了。”
“她怎么跟你一块来了?”
“我远远的看着你两个在房顶上翻滚,打得好激烈。”
“看你们打了两场,第一场她没服吗?第二场才打服。”
我勒个去,这春芽妹子的眼神可真够好的。
看了这么远。
还好,距离够远,她没有看的过于仔细细节。
“听她的身世也是一番蹊跷,所以就把她带来了。”
“了解那么多干啥,一刀干了就得了,省的麻烦。”
无暇听春丫妹子这样说,杏眼一瞪,柳叶眉倒竖。
拔出了腰间的刀。
“敢动川丫妹子?”
欧阳宇严厉的看着她。
“哼!你有个好哥哥。”
无暇收了刀。
看也不看春芽妹子。
一抱拳:
“我叫无暇,这就算认识了,你不用介绍,我知道你叫春芽妹子。”
“欧阳哥哥~,听到这话,你把她收在身边了?那你们刚才在房顶上指定不是打架,是干了点啥?”
“所以又是乌篷船的那一套吧?”
“丫头,你想多了,她怎能比得上林黛玉的诗情画意?”
“性质是一样的。”
春芽妹子撅了嘴。
“丫头,你又来了,我跟你说,当个妹妹不好吗?”
“要不然,送你回五门岭。”
“不要不要,欧阳哥哥,我才不回去。算了吧,我勉强接受她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欧阳宇把指头含在嘴里,准备打口哨。
“欧阳公子,不可以。”
“白天在天幕上那摸太守也看到了天幕,知道欧阳公子是乘大雕的。
他担心欧阳公子帮助东吴攻城,在太守府内设置了数百弓箭手。”
“都是强弓硬弩。”
“看到了,我们坐的大雕进来的。城墙上,弓箭手,很多。我的大雕飞得高,又借着夜色,他们根本没看见,鼓楼那的士兵懈怠,我们就在那下来的。”
“啊?欧阳哥哥,你连这么多细节都告诉她,你了解她吗?”
我勒个去呀,春丫妹子呀,我都跟她深入了解了那么久,怎么能不了解?
“她是皖城摸太守的千金小姐。”
“啊~?!”
“那欧阳哥哥还敢告诉她这么多。”
“我也正有话要问她呢。”
“无暇,你还没有回答我,灭门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家本也是皖城的名门望族,可恨摸太守看中了我家的房产、田地,给我们家安了个谋反的罪名,一夜之间血流成河,全族被诛杀,只有我藏在阁楼里的夹层,躲过一劫。”
“我那时才八岁,扮作逃难的在太守府门口行乞,想找机会给他家做个丫头,长大后再伺机报仇,”
“那摸太守见我聪明伶俐,又听我编了逃难的来由,收我做了义女。一晃就是十年。这十年中见识了摸太守的黑厚,也见识了他凶残狠辣的武功,见识了他睡觉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警觉,一直没机会下手。”
我勒个去,这东汉末年,真是草菅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