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摸太守心黑却也是怕黑。
把这客厅里的灯烛足足比平常人家多了几倍,一片通明。
到处都是灯火,欧阳宇拿着已经看完的黑厚学,看了看这些灯。
心中也是暗想:
这老贼竟然拿纯金打造了这黑厚学,字都是镂空雕的。
有心把这书一把火烧掉,这金箔却也烧不化。
无暇姑娘小跑的到了欧阳宇的跟前。
踮着脚尖两手勾住欧阳宇的肩膀。
“欧阳公子,这下我可以直接光明正大看一看这里面的邪修篇了,快拿给我看吧,我看完就还给你。”
伏靠在欧阳宇的身上撒着娇。
“看完还给我?这书不是你家的吗?”
欧阳宇故意试探挑逗。
“欧阳公子,快别开玩笑了。我才不跟那个老贼一家呢。我跟他有义女之名,实则不共戴天的寇仇。
“这个欧阳公子是知道的呀。”
“刚才一刀劈去,已经恩断义绝,就此决绝决裂。”
我勒个去,这叫决裂吗?这叫绝杀呀!
不过欧阳宇还是很欣慰。
无暇姑娘跟这种黑厚无底线的人彻底脱开了关系。
肉体消灭了黑厚学的鼻祖。
且只对其中的邪修篇感兴趣,说明无暇姑娘的心并不是那么黑厚毒辣。
这就好,不影响她可爱之处。
“看就看吧,也不用还我,我已经全记到脑子里了。”
“欧阳公子如此博学强记?”
春芽妹子在旁边咯咯一笑:
“无暇姐妹,你还真不了解我的欧阳哥哥,真的是过目不忘的那些风花雪月,诗词歌赋,从小几岁起便能过目不忘。”
“深得他师姐的欢心,领着他到处炫耀呢,在小时候那时候可把我羡慕坏了。”
“原来这样,那欧阳公子快给我看看吧。我可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,只好是多揣摩了。”
无暇姑娘伸手就要拿那金箔镂空字黑厚学。
“无暇姑娘,你当真以为我会给你看这种书啊,不要再看了,会学坏的。”
欧阳宇两手一合来回团吧团吧,就跟揉一本纸团一样,将那金箔册页完全揉作一团。
捏在了一起。
黑厚学直接变成了一个金疙瘩。
“呀,太可惜了,欧阳公子,你怎么把它揉了呢?”
无暇姑娘失声惊叫。
不过马上笑脸回道:
“我不怕,欧阳公子已经把内容过目不忘都记住了。欧阳公子。那你教我吧,我每天晚上正好学一篇,仔细研读学的更细。”
“我都不让你看,把它团成一团,捏成金锭了,你觉得我会教你吗?”
无暇姑娘踮起脚尖,小嘴巴够到了了欧阳宇的耳根,悄悄细语:
“邪修啊欧阳公子。忘了吗?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合体呀。”
“嗯~?”
“哎呀,欧阳公子,别再逗我了,逗的我都受不住了。合体修啊,我们在房顶上。”
无暇姑娘说这话时,脸上却没有丝毫羞耻之意。
一副她与欧阳公子完全亲密无间是天经地义的神情。
春芽妹子受不了。
在无侠姑娘踮起脚尖,够到欧阳宇的耳边耳语的时候,她就已经受不了。
这可是她春芽妹子的专有权利。
怎么这无暇姑娘也敢用呢?
不过为了不让欧阳宇加深对这种亲密无间的记忆,春芽妹子忍住没说。
春芽妹子又听到合体修几个字,觉得这几个字好深意,耳热。
怎么想也觉得好像~这词无暇也能说出口!
春芽妹子立刻明白了她在说什么。
其实春芽妹子又何曾不想。
只是欧阳哥哥一直把自己当小妹看待。
这也着实是心中有意难平,却又没有办法。
每次偷摸借机摸一下欧阳哥哥的手,趁机求抱抱啥的,都被欧哥哥各种理由推开。
春芽妹子知道这是欧阳哥哥要让她保持住一副纯真,因为欧阳哥哥喜欢这种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