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面露赞许,轻轻颔首,眼角微挑。
秦淮茹垂眸低首,嘴角噙着浅笑,眼波流转间,万种风情直钻傻柱心底。
傻柱瞬间酥了半边身子,当即挺胸抬首,那得意模样,险些把尾巴翘上天。
王庆泽一言不发,抬眼冷冷望着眼前这一切——这笔钱,他一分都不会出。
刘海中重重叹气,心疼得身子发颤,咬着牙道:“行,我出五块!”
五张皱巴巴的纸币拍在桌上,他的手指却恋恋不舍,迟迟不肯松开。
阎埠贵脸绷得紧紧的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硬是闷声不吭。
何雨柱立刻斜眼怼去:“三大爷?一大爷二大爷都拿了钱,到你这就装哑巴?”
阎埠贵眼皮猛地一跳,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,终究还是从怀里抠出五毛硬币,死死攥在手心,仿佛攥着半条命,死活不肯往桌上放。
傻柱嗤笑一声,手速快如闪电,“啪”地抢过硬币,直接拍在桌中央:“抠成这样,还嫌拿的钱少?”
院里众人心里门儿清——阎埠贵能掏出这五毛钱,已是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傻柱转头,目光直勾勾看向许大茂:“许大茂!你兜里的钱也没比脸干净多少,多少意思意思?”
许大茂哪是好欺负的,嘴角一撇,掏出一块钱“啪”地甩在桌上:“我可不干这傻事!”
何雨柱当场火了:“谁傻?是不是皮又痒了,想挨收拾?”
许大茂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混不吝身后站着易中海,大院里的人也都偏着他。
他识趣地闭了嘴,何雨柱立马扬眉吐气,下巴翘得老高。
院里其他街坊也跟着凑份子,一毛、两毛、三毛……硬币叮叮当当落进盆里,全是零钱。
傻柱眼角余光瞥见秦淮茹望着自己,眼神柔得能滴出水,顿时美得找不着北。
他再转头,看到缩在人群后一言不发的王庆泽,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王庆泽!别人都捐了钱,就你家杵在这?没钱就回家拿!”
换做从前的王家,早随便塞个一毛两毛把事打发了。
可今日站在这里的,是重活一世的王庆泽——他是知晓所有剧情的剧透者,更是精于算计的人,就连贾家的账本,他都背得滚瓜烂熟。
他不紧不慢扫过院里三位大爷,声音不高,却如冰锥凿地,字字清晰:
“三位大爷,这话,你们接是不接?”
易中海心头咯噔一下——坏了,王家摆明了不想趟这浑水。
傻柱是真傻吗?未必。
易中海刚要开口,何雨柱的火气已“腾”地蹿了上来:“王庆泽!大家伙都伸手帮忙,你反倒质问起我们了?良心被狗叼走了?三大爷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还咬着牙掏出五毛钱!”
人人都叫他傻柱,可他心里半点不傻,只是书读得少,脑子却机灵得很。
王庆泽嘴角微扬,看着傻柱为了秦淮茹甘愿赴汤蹈火的模样,心里一清二楚——这人,魂早被那寡妇勾走了。
但他王庆泽,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
见三位大爷齐齐哑口无言,他语气淡如白开水:
“我们王家在这大院,向来不惹事也不求人。既然傻柱把话说到这份上,那我就好好掰扯掰扯去年的事——
二月,一大爷牵头给秦淮茹募捐,共筹四十七块八;
三月,无动静;
四月,棒梗发烧,又筹三十八块九;
五月,不知何故,再捐五十五块三;
六月,棒梗砸了别人东西,要赔八十六块,一大爷领头凑钱,硬是凑了九十八块;